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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那句话,崔大可容易处理,难的是处理完之后,丁医生怎么办。”
“昂子,难道就让那家伙得逞吗?”
何雨柱很不甘心。
“其实昂子的话点醒了我。”
南易苦笑,“最近丁秋楠和崔大可确实走得近,我想昂子的推测多半是真的。”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何雨柱连忙问。
“我当然想送崔大可上刑场吃枪子儿。”
南易脸上涨红,眼中却透着无奈,“可就像昂子说的,不管怎样,丁秋楠才是受害者。”
“那你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追问。
“当然不能算!”
南易用力摇头,“崔大可这是在犯罪,这种人必须严惩,否则公道何在?”
“对!必须严惩!”
何雨柱说着又要给南易倒酒,李昂伸手拦下。
“别喝了,先把事情谈妥再喝不迟。”
“对对对,先谈正事。”
何雨柱放下酒壶,“南易,咱们相处时间虽不长,但我真把你当朋友。
这事,我肯定帮忙。”
“不过我看,这事还得昂子来主持大局。”
“柱子,你就这么信我?”
李昂笑着摇头,“这种事,外人本不该插手。
但出出主意还行,那种人确实该好好收拾,总不能总让老实人吃亏吧?”
“那你快说说怎么办?”
何雨柱一听他愿意帮忙,立刻来了精神。
“昂子,我确实是关心则乱,还得麻烦你帮帮我。”
南易诚恳地望向李昂。
“南易,按理说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喝酒。”
李昂回以微笑,“但人与人讲究投缘,我觉得你人不错,也愿意帮这个忙。”
“不过丑话得说在前头,这种事计划得再周全,也难保不出意外。
我只能保证尽量不出错,可万一真有什么闪失,到时候你可别怨我。”
“今天柱子在这儿作证,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绝不怪你。”
南易立刻保证道。
“行,那我作这个证!”
何雨柱赶紧拍胸脯应下。
“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李昂轻轻叩了叩桌面,“这事的第一步,还是我那句老话——得把它办成铁案。”
“柱子,雨水和振会都在公安系统,你明天联系一下,问问这案子要是定了,最快多久能出判决结果。”
“没问题,明儿一早就去问。”
何雨柱连忙点头。
“对了,还得问清楚,要是有人想护着崔大可,会怎么处理。”
李昂又补了一句。
“这种案子还有人护?”
何雨柱不解。
“别忘了许大茂,当初一人对俩,最后不也没死成。”
李昂举例道。
“要我说,直接枪毙都算便宜他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像许大茂那样,发配到兴凯湖劳改农场改造一辈子,才更适合崔大可这种人。”
“劳改农场?”
南易怔了怔。
“对,但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何雨柱随即把兴凯湖劳改农场的情况说了说,“那儿离毛子近,环境特别恶劣,去那儿劳动改造,比直接枪毙更解恨。”
“这话倒不一定。”
李昂却摇了摇头。
“啊?难道还有别的可能?”
何雨柱愣了。
“刚才南易不是说了吗,崔大可也在食堂干活。”
李昂提醒道,“要是他到劳改农场当了炊事员,可比在外头干活舒服多了。”
“那怎么办?”
何雨柱急了。
“所以得问清楚能判多快、多重,越快越重越好。”
李昂说完看向南易,“南易,你和丁医生感情上的事,我和柱子帮不上忙,但崔大可这种,必须严惩。”
“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你找几个绝对信得过的人,盯紧崔大可,还不能让他察觉。”
“只要一有机会,别犹豫,带人抓现行,然后最关键的一步——别送厂保卫科,直接送派出所。”
“昂子,你是怕有人保他?”
南易忍不住问。
“不只是有人保他。”
李昂摇头,“我是怕丁家顶不住压力,把强奸说成两厢情愿,那样崔大可最多就是个作风问题。”
“一旦丁家大事化小,再加上厂领导想保人,崔大可可能写个检讨就没事了。
这局面,你也不想看到吧?”
“嘿!还得是昂子考虑得周全!”
何雨柱一拍大腿,“他说得对,要是丁家真改口,这事就难办了。”
“那该怎么办?”
南易追问。
“抓到崔大可之后,你直接去丁家,说你愿意娶丁医生。”
李昂看着他,“这就是我之前问你真实想法的原因。”
“如果你愿意娶丁医生,丁家改口的可能性就小很多。
但如果你不愿意,这事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