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
“你们整个村子也震动的越来越剧烈。”
“你感觉你站在院子里就像是站在一艘在狂风大浪里颠簸的船面上一样。”
“左摇右晃的。”
“要不是你想着双脚变成了猫爪抠住了地面。”
“就这么摇晃早把你晃的在院子里满地乱骨碌了。”
“但即便如此你也感觉很不好受。”
“有种仿佛喝醉了一样的感觉。”
“感觉摇晃的越来越剧烈。”
“但偏偏,你们村子那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土墙土房它们却无论怎么摇晃就是纹丝不动,甚至连土块都不往下掉落。”
“就像死死焊在了地上一样。”
“你甚至能看到房檐上的茅草被摇晃的簌簌乱颤,但偏就是不往下掉。”
“你因为刚看到那些撒欢的高楼大厦。”
“看到了仿佛变形金刚一样的厂房。”
“看到了遥远处那些顶天立地一般巨大的钢铁巨人。”
“你忍不住怀疑莫非这些茅草屋也是活的?”
“不然它们怎么能那么稳?”
“显然它们有巨大的问题。”
“然而更大的问题是你看到那间厂房逐渐走来越来越近。”
“终于来到了村子边。”
“你看到它那天窗一样由无数白炽灯组成的眼睛这一刻如探照灯一样在你们村子里扫视。”
“似在确定目标。”
“渐渐的,你就看到那双探照灯逐渐由远及近的扫到了你家里。”
“先是扫到了你们家的院子。”
“然后就扫到了院子里的你们。”
“再然后,你就感觉到一股子潜藏在体内的力量在你体内复苏。”
“顿时,你就感觉你的额头像是裂开了一样,疼的你忍不住捂着脑袋。”
“一只圆溜溜的大眼睛飞快的就在你额头裂开钻了出来。”
“你见状不由就想到了你签完契约时感应到了厂房本为生命时的感觉。”
“你顿时就意识到,那很可能就是厂房控制你的某种力量。”
“顿时,你也就因此意识到那大眼珠子主任和厂里工人们之前为何那么想要让你加入厂子了,甚至只要你加入厂子,待遇优厚到难以想象。”
“显然那并不是厂子里缺人。”
“而是厂房生命本身想要控制更多的傀儡。”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这下算是完犊子了。”
“因为你爷奶可不会因为你是他们孙子就放过你。”
“你在他们眼里跟那正被他们从锅里拖拽出来的白嫩嫩的长蛇一样的玩意儿比起来,顶多算是个耗材。”
“他们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事实也果不其然。”
“你这边脑壳上刚被那厂房控制着额头裂开生出一只核桃大的黑眼珠子。”
“你爷爷那黑黝黝的斧子迎面就朝你砍了过来。”
“咔嚓一斧子直接就劈在了你脑门上。”
“劈中了你额头刚生出的那只眼睛,同时也劈进了你的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