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峰踉踉跄跄回了府,满身的寒气与疲惫,甩开前来搀扶的下人,呵退众人,径直踹开了王氏的闺房。
房内烛火昏沉,王氏正趴在床沿上药,臀上的烫伤已经结痂了,可是触摸之下疼得还是额头冷汗涔涔,听见门响,王氏惊得浑身一颤,回头便撞进李晓峰赤红的眼底。
李晓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大步上前,一把攥住王氏的手腕,将王氏狠狠掼在床上。
王氏痛得闷哼出声,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并拢双腿,膝盖死死顶在李晓峰胸前,用尽全身力气抗拒着,眼底满是惊恐与恨意。
李晓峰被顶得一滞,怒火瞬间翻涌上来,死死盯着王氏苍白的脸,声音淬着冰碴,字字都带着威胁:“想想你的儿子!你也不想带着他,在乡下苦一辈子吧!”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王氏的防线。王氏浑身一颤,膝盖的力道骤然卸了下去,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李晓峰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狠戾,一把扯开王氏的衣襟,将这一天在宫里的惊惶、朝堂上的威压、李家那些烂事的憋闷,尽数化作了此刻的戾气,宣泄在王氏柔软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李晓峰才瘫软下来,浑身脱力地伏在王氏身上,粗重地喘着气,手指却慢慢抚上王氏汗湿的脊背。
李晓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偏执,在王氏耳边低低响起:“叫主人。”
王氏身子一僵,眼泪无声地滑落,浸透了身下的锦褥。王氏死死咬着唇,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絮,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破碎的轻唤:“主……主人……”
李晓峰的指尖带着薄茧,一下下摩挲着王氏汗湿的脊背,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所有。
声音依旧沙哑,却褪去了方才的戾气,多了几分蛊惑般的意味:“你以后好好伺候我,我保证把你儿子当我儿子一样看待。”
王氏的身子猛地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那孩子是她在这李家唯一的念想,也是她忍辱偷生的底气。
王氏哽咽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晓峰感觉到王氏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裹挟着寒气:“记住了,安分守己,你和你儿子,才能在这李府安安稳稳地活下去。若是敢有二心……”
李晓峰没有说下去,只是手掌轻轻按在王氏臀上那道狰狞的烙印上。
王氏打了个寒噤,忙不迭地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却不敢再哭出声,只能闷着嗓子,含糊地应了一声:“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烛火摇曳,李晓峰眉眼间的狠戾愈发浓重,李晓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王氏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我问你,是你那个短命鬼丈夫李晓蝉厉害,还是我厉害?”
王氏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般,猛地挣扎了一下。
可下巴被李晓峰死死攥着,连偏头的余地都没有。王氏死死咬着下唇,血色尽褪的唇瓣上渗出一丝殷红,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恨意,却偏偏不敢流露半分。
李晓峰见王氏不语,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掐得王氏疼得闷哼出声。冷笑一声,手指摩挲着王氏下巴上的肌肤,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怎么?不敢说?那个连自己婆娘都护不住的废物,比我强?”
“不……不是……”王氏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
“那是什么?”李晓峰逼问道,眼神锐利如刀,“说,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