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笑道:“原来你想空手套白狼呀!想要比试,你得有本钱。”
李小媛想了想:“我要是输了,以后就是你的奴隶了,你想怎么玩都行?”
张锐轩看了看李小媛的小胸脯,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行,太小了,都不够我儿子吃。你没有本钱,我不和你赌。
张锐轩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直白又羞辱,刺得李小媛脸颊瞬间涨红,又青一阵白一阵。李小媛死死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被轻视的怒火与不甘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冲昏理智。
“你!”李小媛气得指尖发颤,却偏生被张锐轩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堵得说不出话。李小媛余光瞥见身旁的李新月,眼神骤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伸手拉住李新月的手腕,拽到自己身前。
李新月猝不及防,踉跄着撞在李小媛肩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妹妹拔高了声音,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急切说道:“我一个人不够,那我们姐妹一起总行了吧!”
李小媛用力将李新月往前推了推,目光灼灼地看向张锐轩,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与炫耀:“你看我姐姐,她够大了吧?论身段、论模样,哪点比不上旁人?”
李小媛说着,还故意抬手将李新月遮在胸前的秀发撩到脑后,露出颈下一片白皙的肌肤,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我们姐妹俩一起跟你赌!若是输了,从今往后,我们俩都是你的奴隶,你想怎么吩咐就怎么吩咐,绝不二话!”
李新月被李小媛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又气又窘,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李小媛死死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什么虎狼之词!李新月在心里一阵无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是来求生机、求自由的,怎么反倒被妹妹推到这种境地,当成了赌约的筹码?李新月又羞又急,嘴唇嗫嚅着,想反驳,却被李小媛递过来的眼神制止——那眼神里满是决绝与恳求,像是在说“姐姐,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放心他一个纨绔子弟,我们可是两个练家子”。
李新月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看着妹妹眼底的孤勇,事到如今,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李新月郑重的点点头。
张锐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推到前面的李新月,目光从泛红的脸颊扫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又落回那双满是窘迫与羞愤的杏眼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哦?姐妹俩一起赌?”
张锐轩语气漫不经心:“你们姐妹俩联手,赢了,我放你们走;输了,就都做我的奴隶,任凭我处置?不对吧!你们本来就是我的奴隶!”
李小媛急忙道:“那不是我们真心的,我们姐妹两个人要是输了,就心甘情愿当你奴隶,就是当人体痰盂也行。”
这是李小媛听到过勋贵子弟玩的最花的活,为了引诱张锐轩下场,李小媛也是狠下本钱。
张锐轩心中冷笑,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也好,左右无事,就陪你们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