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架起浑身冰凉、再无半分挣扎力气的柳如烟,刚要转身往外拖,老鸨却陡然顿住脚步,冷森森的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那身皱乱的水红纱裙上。
纱裙是明月楼头牌的规制,绣着暗金缠枝莲,料子矜贵,往日里衬得柳如烟风姿绰约,此刻却只让老鸨觉得碍眼。
老鸨抬手一指柳如烟,尖声吩咐道:“给我把她这身好衣裳扒了!往后这绫罗绸缎的体面,她这辈子都用不上了!”
柳如烟气愤道:“妈妈这是最后的体面都不给了吗?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老鸨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给你东山再起的机会吗?做梦!”
柳如烟心里大惊,看来老鸨这次是发了狠了,这是要两败俱伤,
婆子们得了令,当即毫不留情地动手。柳如烟拼尽最后力气扭动挣扎,可被架得死死的,根本无力反抗。
不过片刻,那身水红纱裙便被粗暴扯下,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极致的屈辱如同烈火,烧得柳如烟浑身颤栗。
人牙子见状,连忙取来早备好的细葛布,快步上前。人牙子害怕这柳如烟一时想不开了,半路咬舌、撞墙自残,就人财两空了,当即攥着葛布,从柳如烟的肩头开始,一圈又一圈狠狠缠绕。
人牙子手脚麻利,从肩头缠到胸肋,再缠过腰腹、臀腿,一路密密匝匝、毫不松懈,直裹到脚踝处才停手。
柳如烟整个人被细葛布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只动弹不得的粽子,只剩一颗头颅露在外面,连抬手、屈腿的半分余地都没留下,彻底断了自残的念想。
婆子们重新架起被裹成一团的柳如烟,半拖半拽地往明月楼外走。青石板路硌得脚踝生疼,身上细葛布勒得紧紧的,屈辱与绝望快要将柳如烟吞噬。
眼看就要踏出明月楼后门,一旦迈出去,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柳如烟情急之下眼珠急转,心底疯蹿出一个孤注一掷的念头——唯有自污装疯,方能搏一线生机!
下一秒,柳如烟猛地浑身剧烈抽搐,方才还满是怨毒的眼眸骤然翻白,口鼻猛地歪向一边,嘴角失控淌出涎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一股浓烈的腥臊恶臭骤然炸开,污秽顺着被细葛布包裹的腿间汩汩渗出,瞬间浸透了粗布,刺鼻的气味呛得架着她的婆子当场干呕起来,慌忙撒手后退。
柳如烟顺势软倒在地,维持着口鼻歪斜、疯癫抽搐的模样,污秽越流越多,将身下的青石板晕得狼藉不堪。
昔日冠绝扬州的花魁,此刻脏臭疯癫,半分1往日风华都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