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叫小公爷,小公爷的了和胡媚一样叫郎君吧!”
李荷花便起身快步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俯身扑进了张锐轩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一颗心狂跳不止,满心都是得偿所愿的安稳与欢喜。
李荷花派人回明月楼传讯由资深花魁月娘代为管理几天。
李荷花和梦露就在万宅住下了,接下几天有时候铿锵二人行,有时候三英战吕布。
不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匆匆五日,筹集的资金已经采买成为粮食棉布这些生活物资了,装满了一个船队。
胡媚也知道分别在即,把李荷花和梦露挤到一边,独自霸占张锐轩一个人。
月楼的大门被小厮恭恭敬敬推开,楼内原本丝竹婉转、莺声燕语的正堂,骤然静了半截。
负责代管楼中事务的月娘,正陪着几位富商贵客吃茶说笑,闻声抬眼望去,手中茶盏“当啷”一声磕在桌角,滚烫的茶水溅出也浑然不觉——
眼前的李荷花,早已不是往日里那个穿着半旧青缎褙子、鬓边只簪支铜簪,眉眼间满是市侩算计、为几两银子锱铢必较的老鸨。
在众多花魁惊艳中,李荷花将月娘请到自己的闺房内,月娘说道:“姐姐你这是要重出江湖了吗?”
李荷花摇了摇头说道:“我要从良了,家里男人不让我抛头露脸的,我想来想去,你是接手明月楼最合适的人选,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月娘内心有些小激动,这泼天富贵砸自己手里了,月娘心想:柳如烟呀!柳如烟呀!没有想到鸨儿这么快就卖盘吧!嘴上还是谦虚道:“姐姐,实不相瞒,我这几年是真的撑得吃力了。
想当年妹妹我也是扬州城风头无两的花魁,可是如今年岁见长,应付那些挑剔刁钻的客人,每每都要耗尽心神,夜夜卸了妆,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累得发酸,早已不是当年能拼能熬的模样了。
只是我手里的银钱不趁手。”
月娘不是真的没有钱,只是突然从花魁到老鸨,害怕全部把老本亏了。
李荷花笑道:“不用你一下全部拿出来,我手里股份都给你,作价一万两,你分五年慢慢给,把钱给到扬州盐商万家就可以了。”
月娘闻言一下就轻松了不少,又有些羡慕的看向李荷花,三十好几了还有从良的机会,就是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男人。
李荷花收拾几件衣服和细软,拎着一个藤条箱就要出门。
一个龟公打扮的人拦住李荷花去处说道:“李姨娘哪里去?你可是我们赵家的人,哪里都不许去。还有把小姐弄哪里去了,夫人已经在给她找好人家了。”
“去哪里,你一个下人管不着,无媒无聘的,我可不敢当你们赵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