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松一只手地落下拍在舞姬的丰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你这小妖精,倒会哄人!老爷我喜欢,没有白疼你一场!”
舞姬被拍得身子一软,顺势往纪松怀里又靠了靠,故意装出几分娇嗔,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飞快瞥了一眼床底的方向,又迅速收回目光,埋在纪松肩头蹭了蹭:“奴家哪敢哄老爷,说的都是真心话。”
纪松笑着捏了捏舞姬的下巴,将舞姬从自己怀里轻轻推开些许,随即抬手把案几上用油纸裹着的烧鸡拎了起来,递到舞姬面前,语气放缓了不少,带着几分疼惜:“饿了吧!看你这小可怜样,我特意在街边给你买了烧鸡,快趁热吃。”
舞姬看着那只香气扑鼻的烧鸡,喉头轻轻动了动,心里却半点胃口也没有,只想着床底下的小厮千万别出声。
舞姬伸手接过烧鸡,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挤出一副欢喜又感激的模样,抬眼望着纪松,柔声道:“多谢老爷,老爷对奴家真好。”
纪松见舞姬这般乖巧懂事模样,更是心花怒放,只当自己方才的怀疑是多心,伸手揉了揉舞姬的头发,笑道:“跟我客气什么,好好吃,不够我再给你买。”
说罢,便拉着舞姬走到草席边坐下,全然没注意到床底传来的一丝极轻的、压抑的呼吸声,也没察觉舞姬垂着的眼眸里,那挥之不去的慌张。
舞姬掰下一只鸡腿递到纪松嘴边说道:“老爷你也吃点吧!”
纪松哈哈大笑:“一起吃吧!”只觉得扣下这个舞姬是一个明智之举,太会疼人,要是配小子了,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两个人一只烧鸡下肚之后,一个想要重温旧梦,一个有意分散注意力,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狭小的暗室之内,暖昧的气息愈发浓重,纪松粗重的呼吸裹着灼热的气息扑在舞姬颈间,大手肆意摩挲着舞姬的腰身,早已将心底最后一丝疑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舞姬强压着心底的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得不摆出千娇百媚的姿态,樱唇轻启,溢出一声声柔婉勾人的呻吟,那声音软糯缠绵,恰到好处地勾着纪松的心神,让纪松全然沉浸在温柔乡中,半点不曾留意周遭的异样。
舞姬一边虚与委蛇地迎合着,一边将一只手悄悄探到身侧,指尖贴着冰冷的床板,极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三下短、一下长,反复传递着让床底下小厮趁机脱身的讯号。
床板下的小厮大气都不敢出,敏锐地捕捉到这细微的敲击声,心脏狂跳不止,死死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只等着最佳的脱身时机。
舞姬的呻吟声愈发柔媚婉转,刻意拔高了几分,将纪松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暗室那扇紧闭的小门,心中焦急如焚,只盼着身下的小厮能机灵些,趁着纪松意乱情迷之际,悄无声息地溜出去。
舞姬的指尖敲击床板的力度轻得几乎难以察觉,每一次落下都揪着心,既怕力度太轻小厮察觉不到,又怕太重惊动了怀中的纪松,落得个身败名裂、性命不保的下场。
怀中的温香软玉百般迎合,纪松早已意乱神迷,只顾着沉溺在这温柔缱绻之中,哪里会想到,自己眼前千娇百媚的人儿,竟在分神给床底的人传递讯号,更不会察觉,那一声声勾人的呻吟之下,藏着的是极致的慌乱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