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区域,位于 城南墙与伊犁河之间,是一片 宽约五十步(约70米)的 狭长滩头地带。这片区域,完全暴露在 城南墙 守军的 远程火力 覆盖之下!
匈奴人 眼见无法在河上拦截,便将 所有的怒火与疯狂,倾泻到了 这片 即将成为 卸货场的滩头!
“冲过去! 在他们卸货的时候 冲过去! 杀人! 烧船! 抢物资!” 狐鹿姑 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声嘶力竭地 吼叫着。
数以千计的匈奴步兵,顶着简陋的皮盾,嚎叫着 冲过开阔地,扑向码头!
然而,他们 刚刚踏入 距离城墙 百步之内…
“弩手! 预备—— 放!” 城头之上,负责指挥南墙防务的汉军校尉 冷酷地 挥下了令旗。
“嗡!嗡!嗡!”
早已 严阵以待的 数千名汉军弩手,同时扣动了扳机!其中 更不乏 需要 脚踏腰开 的 威力巨大的 蹶张弩!
一片 更加密集、更加致命 的 黑色箭雨,如同 死亡的蜂群,从城墙上 倾泻而下,瞬间 覆盖了整个滩头!
五十步的距离,对于 汉军的强弓硬弩而言,正是 威力最大、精度最高的 “黄金屠戮区”!
蹶张弩 射出的 重型弩箭,带着 恐怖的动能,轻易地 撕裂皮盾,贯穿皮甲,将冲锋的匈奴兵 如同 穿糖葫芦般 射穿、钉死在地上!
即便是 少数身穿 缴获或自制的 铁甲的匈奴军官,在如此近的距离,面对 蹶张弩的直射,其铁甲 也如同 纸糊一般,被 轻易洞穿!箭头 透体而出,带出 一蓬蓬 殷红的血雨!
“啊!”
“我的腿!”
“救命!”
惨叫声,瞬间 响成一片!冲锋的匈奴兵,如同 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 倒下!滩头之上,顷刻间 便铺满了一层 尸体和哀嚎的伤兵!鲜血 迅速染红了 河边的沙石,汇入滔滔河水,将一片水域 都染成了 淡淡的红色!
这根本 不是战斗,而是一场… 单方面的 屠杀!一条 由汉军弩箭 编织而成的 死亡走廊,牢牢地 封锁了 通往码头的一切路径!
后续的匈奴兵,被这 恐怖的箭雨 吓得 肝胆俱裂,再也 不敢向前,纷纷 掉头逃窜,却又被 后方督战的匈奴贵族 用刀剑 逼了回来…场面 极度混乱,极度血腥!
在城头弩箭的 绝对掩护下,汉军的运输船 安然地 靠上了码头。船上的民夫和士兵 迅速 放下跳板,开始 紧张而有序地 卸载物资。
一捆捆 沉重的箭矢,一箱箱 的弩枪、火油,被 飞快地 运入瓮城,通过甬道,输送进 镇西城内。
那五千名 生力军,也 精神抖擞地 登岸,迅速 接替了城墙上 部分疲惫不堪的守军,并 加强了码头区域的防御。
整个过程,虽然 城外杀声震天,箭矢呼啸,但 码头上的作业,却 有条不紊,高效迅速。汉军 展现出了 极高的 组织纪律性 和 协同作战能力。
匈奴人 发动了 数次 疯狂的、不计代价的冲锋,却 无一例外地,被 城头那 精准而致命 的弩箭 射了回去,在滩头上 留下了 更多堆积如山的尸体。
最终,当 最后一袋粮食 被运进城内,所有船只 卸空,开始 缓缓驶离码头,调头返航时…
匈奴人 彻底绝望了。他们 徒劳地 向着 渐渐远去的船影 射箭,发出 不甘而愤怒的 嚎叫,却… 改变不了 任何事实。
夕阳,再次 映照在 伊犁河上,将河水 染得 愈发猩红。滩头之上,匈奴人 遗尸 超过两千具,伤者无算。而汉军 除了 消耗了大量箭矢外,几乎 无一伤亡。
镇西城,如同一个 被再次注满能量的 战争巨人,变得更加 坚不可摧。城头猎猎的赤旗,仿佛在 无声地嘲讽着 岸边的匈奴大军。
狐鹿姑 远远地望着 这一幕,脸色 灰败,嘴唇 颤抖,最终 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险些 从马背上栽落。
他知道,汉人的这条 水上命脉,如同 一柄 抵在他咽喉的 利刃,让他 所有的围困,所有的进攻,都变成了… 一场 徒劳的 流血表演。
胜利的天平,已经… 彻底地 无可挽回地…倒向了汉帝国。而他 和他的匈奴汗国,正被 这条 奔流不息的 伊犁河,一步步地…拖入 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