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梁璐脸上讥讽更甚。
“哼,是谁听一感觉能走捷径,能一句话提拔,是谁眼睛都亮了?
你自己没本事,在汉东混不出头,又想攀高枝,钟小艾你看得上吗?
人家钟家千金看得上你这个乡巴佬吗?
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也就我们梁家……当初真是瞎了眼!”
“钟小艾…………”
侯亮平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变得更加狰狞,仿佛被最毒的蝎子蜇了一下。
“你还有脸提钟小艾?
是!我是没追上她!
那又怎么样?
至少她干净!
她堂堂正正的看不起我!
不像你,梁璐,你是个什么东西?
大学就跟人乱搞,堕过几次胎了?
汉大谁不知道你梁大小姐的‘风流韵事’?
要不是你有个好爹,你早就是人人唾弃的破鞋了!
我愿意娶你?
我那是被你爹的权力压得不得不低头!
我忍辱负重!
结果呢?
你们梁家给了我什么?
啊?
给了我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
还是给了我现在这副手铐脚镣?!”
这些话恶毒至极,将两人婚姻中最不堪、最隐秘的伤口血淋淋地撕开,暴露在冰冷的灯光下。
梁璐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是混合着巨大羞辱和愤怒的泪水。
“侯亮平!你这个王八蛋!
你自己无能!在汉东斗不过起祁同伟,经济交流大会去了京都也巴结不上真正的权贵,在瑞江又被祁同伟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收拾了!
你除了会怨天尤人,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你还会什么?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loser!
你活该有今天!
你活该在这笼子里烂掉!”
“我失败?我活该?”侯亮平的眼睛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猛地站起来,又被身后的狱警按回座位,他挣扎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朝着玻璃咆哮。
“是!我是失败了!
我栽在祁同伟手里,我认!
可你呢?
梁大小姐?
你们梁家呢?
不也彻底完了吗?
我在里面都听见了,你爹灰溜溜地下台,你哥马上要去吃牢饭,你呢?
你现在是什么?
一个丧家之犬!
一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落难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