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站在队伍前方,手持破虏剑,高声喝道:“将士们!萧十三背信弃义,入侵灵州,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他的死期!随我杀!”“杀!杀!杀!”吐蕃士兵、影卫们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士气瞬间高涨起来,朝着辽军发起了猛烈的反攻。
萧十三看到沈砚归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强装镇定,高声道:“沈砚,你已被召回汴京,灵州之事与你无关,识相的就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沈砚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萧十三,你勾结李德明,偷袭灵州,屠戮将士,犯下滔天大罪,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话音刚落,沈砚便率领众人朝着萧十三冲去。破虏剑与马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火星四溅。沈砚的剑法凌厉多变,招招致命,萧十三奋力抵挡,却渐渐落入下风,身上的铠甲被长剑划开数道缺口,露出里面的皮肉。
“将军!快走!赵峰率领大军从西门入城,已经绕到我们后方了!”一名辽军将领慌慌张张地冲过来,高声喊道。萧十三脸色骤变,转头望去,只见西门方向尘土飞扬,赵峰率领五千禁军正朝着辽军后方猛冲而来,辽军阵中瞬间陷入混乱。
沈砚抓住机会,破虏剑猛地刺向萧十三的胸口。萧十三躲闪不及,长剑刺穿了他的肩头,鲜血喷涌而出。他惨叫一声,翻身下马,朝着北门方向狂奔而去:“撤!立刻撤军!返回辽国边境!”辽军士兵们见状,纷纷丢弃兵器,跟着萧十三逃窜,原本激烈的厮杀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与狼藉的战场。
沈砚并未追击,而是立刻下令:“赵峰,你率领禁军追击辽军至辽夏边境,务必将他们赶出西夏境内,切勿深入辽地。苏澈,你率领影卫清查城内的辽军残余势力,安抚百姓,救治伤员。另外,派人搜寻马坤与李德昭的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遵令!”赵峰与苏澈同时躬身领命,转身离去。沈砚望着满地的尸体与染血的长街,眼中满是凝重。这场战事虽然暂时击退了辽军,但灵州伤亡惨重,吐蕃士兵折损近半,灵州卫人心浮动,马坤与李德昭下落不明,王安石在汴京的势力依旧虎视眈眈,灵州的危机,远未结束。
夜幕渐深,灵州城内的火光渐渐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灯火,映照在满目疮痍的长街上。军医们正在紧张地救治伤员,士兵们清理着战场,百姓们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看到亲人的尸体,忍不住失声痛哭,空气中弥漫着悲伤与绝望的气息。
沈砚走进临时营帐,朗达玛正靠在榻上,军医正在为他更换伤口敷料。看到沈砚进来,朗达玛勉强笑了笑:“沈元帅,辽军……击退了吗?”沈砚点头,坐在榻边,沉声道:“击退了,赵峰率领禁军追击至边境,灵州暂时安全了。只是此次战事,吐蕃将士伤亡惨重,我向你保证,日后必定帮你收复失地,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朗达玛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轻摇了摇头:“能守住灵州,就好。吐蕃与大宋是盟友,并肩作战,本就是应该的。只是马坤与李德昭逃走了,他们必定会投靠王安石,日后恐怕还会再来找麻烦。”
“我知道。”沈砚点头,眸色沉冷,“苏澈已经派人搜寻他们的踪迹,只要他们还在西夏境内,就一定能找到。王安石想借他们掌控灵州,我绝不会让他的图谋得逞。另外,汴京那边,我会亲自写信给陛下,揭发王安石的阴谋,让陛下看清他的真面目。”
就在这时,苏澈快步走进营帐,躬身道:“元帅,属下查到了马坤与李德昭的踪迹,他们逃到了灵州城南的驿站,想要乔装成商人,前往汴京投靠王安石。另外,属下在萧十三的营帐中,找到了他与王安石私通的信件,上面记载了王安石授意萧十三偷袭灵州,妄图掌控西北局势的阴谋。”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道:“好!立刻派人前往驿站,抓捕马坤与李德昭,切勿让他们逃走。那些信件,立刻收好,这是揭发王安石阴谋的重要证据。”“属下遵令!”苏澈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朗达玛望着沈砚,笑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王安石的阴谋败露,马坤与李德昭被抓,灵州的局势,终于可以稳定下来了。”沈砚却摇了摇头,沉声道:“未必。王安石在汴京势力庞大,仅凭这些信件,未必能扳倒他。而且,萧十三虽然逃走了,但他必定会卷土重来,辽夏边境,依旧危机四伏。”
他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望着窗外的夜色,沉声道:“这场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汴京的朝堂之争,辽夏的边境之患,西夏的皇权动荡,所有的矛盾都交织在一起,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守住灵州,稳住西北局势。”
此时,灵州城南的驿站内,马坤与李德昭正焦急地等待着马车。“怎么还没来?再晚一点,沈砚的人就追来了!”李德昭神色慌张,不停地朝着窗外张望。马坤脸色阴沉,沉声道:“别慌,马车很快就到了。只要我们能赶到汴京,投靠王安石相公,沈砚就奈何不了我们。到时候,我们再借相公的势力,卷土重来,夺回灵州。”
话音刚落,驿站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澈率领数十名影卫冲了进来,手中的短刃对准了马坤与李德昭:“马将军,李殿下,别来无恙?沈元帅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马坤与李德昭脸色骤变,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相互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缓缓举起了双手。
灵州城内的危机暂时解除,但沈砚心中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汴京悄然酝酿。王安石绝不会善罢甘休,萧十三也在边境虎视眈眈,他必须尽快稳定灵州局势,带着证据返回汴京,与王安石展开一场殊死较量。而西夏的皇权归属,也随着李德昭的被抓,再次陷入了未知的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