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莫贺咄大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这一万五千残兵,也想拦住我三万大军?将士们,杀!”叛乱士兵纷纷挥舞着兵刃,朝着西夏军队冲去。李继迁立刻下令:“长枪阵列阵!弓箭手准备,放箭!”
西夏士兵立刻组成长枪阵,弓箭手纷纷放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叛乱士兵。叛乱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却依旧悍勇异常,冲破箭矢的阻拦,朝着长枪阵冲去。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连连,荒原之上,鲜血染红了沙土,尸体堆积如山。
莫贺咄一马当先,挥舞着开山大斧,朝着西夏军队的阵型冲去,斧风呼啸,所过之处,西夏士兵纷纷倒地。李继迁见状,立刻催马迎上,手中长剑与莫贺咄的开山大斧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招式凌厉,招招致命。
耶律仁先隐藏在叛乱士兵之中,望着战场之上的局势,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知道,若不能尽快击溃西夏军队,待联军援军抵达,便会陷入被动。他悄悄对身旁的亲卫道:“你率领一千士兵,绕到西夏军队的后方,发起偷袭,打乱他们的阵型。”
亲卫躬身领命,率领一千叛乱士兵,借着荒原的掩护,悄悄绕到西夏军队的后方,突然发起猛攻。西夏军队猝不及防,阵型瞬间混乱,叛乱士兵趁机发起冲锋,西夏军队伤亡惨重,渐渐陷入劣势。李继迁见状,心中焦急不已,却被莫贺咄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震天的马蹄声,沈砚率领五千禁军,朝着战场的方向疾驰而来。“援军到了!”西夏士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反击。沈砚一马当先,手中破虏剑直指叛乱士兵,高声下令:“禁军将士,随我杀!击溃叛军,平定叛乱!”
五千禁军如潮水般冲入战场,手持兵刃,朝着叛乱士兵发起猛攻。禁军士兵训练有素,战斗力强悍,叛乱士兵在禁军的冲击下,渐渐不支,阵型开始溃散。沈砚身形灵活,在叛乱士兵中穿梭,破虏剑所到之处,叛乱士兵纷纷倒地,他直奔耶律仁先藏身的方向而去。
耶律仁先见状,心中大惊,知道大事不妙,立刻转身想要逃跑。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甩出一枚飞镖,精准地击中耶律仁先的肩头。耶律仁先踉跄着摔倒在地,沈砚快步上前,破虏剑抵住他的咽喉,语气冰冷:“耶律仁先,你勾结叛贼,挑拨宋夏关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耶律仁先吓得浑身颤抖,却依旧强装镇定,道:“沈砚,我乃大辽使者,你若杀了我,辽国必不会放过你!”
“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沈砚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微微用力,便要斩杀耶律仁先。就在此时,莫贺咄见状,立刻撇下李继迁,挥舞着开山大斧,朝着沈砚冲来,口中高声呐喊:“放开使者大人!”
沈砚侧身避开莫贺咄的攻击,反手一剑,刺向莫贺咄的肩头。莫贺咄惨叫一声,肩头鲜血喷涌而出,却依旧悍勇,挥舞着开山大斧,再次朝着沈砚冲来。李继迁趁机催马赶来,与沈砚并肩作战,两人夹击莫贺咄,莫贺咄渐渐不支,身上伤口越来越多,力气也渐渐耗尽。
“噗”的一声,沈砚的破虏剑精准地刺穿莫贺咄的胸膛。莫贺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轰然倒地,气绝身亡。叛乱士兵见首领被杀,耶律仁先被擒,顿时人心惶惶,纷纷放下兵刃,跪地投降。沈砚见状,高声下令:“停止进攻!收缴兵刃,关押降兵,安抚百姓,清理战场!”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战场之上的厮杀渐渐停止。沈砚走到耶律仁先面前,冷声道:“说!耶律休哥率领辽军,何时会发起偷袭?兵力有多少?”
耶律仁先眼中满是倔强,咬牙道:“我绝不会告诉你!你们迟早会被辽军击溃,耶律陛下一定会为我们报仇!”
沈砚冷哼一声,道:“嘴硬?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他转身对身旁的士兵道:“将他关押起来,严加看管,待平定叛乱,带回边境,慢慢审问。”士兵们躬身领命,将耶律仁先押了下去。
李继迁走到沈砚身边,拱手道:“多谢沈枢密使及时赶来支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砚摇头道:“李国主客气了。宋夏联盟,同心御敌,平定叛乱,是我分内之事。如今,叛乱已平,我需立刻率领禁军返回边境,支援耶律元帅,抵挡辽军的偷袭。这里的事情,便交给李将军了,安抚百姓,清理战场,整编降兵,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沈枢密使放心,我定会妥善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李继迁躬身道。
沈砚点头,立刻召集五千禁军,整装待发,朝着辽夏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心中清楚,黑风口的战事必定十分惨烈,耶律隆绪与守军能否挡住辽军的偷袭,还是未知数。他必须尽快赶回边境,与耶律隆绪汇合,击退辽军,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黑风口的战场之上,厮杀依旧未停。耶律隆绪与守军、归降辽军士兵并肩作战,早已浑身浴血,肩头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衫,却依旧坚守在堡垒之上。辽军士兵一波又一波地发起进攻,堡垒之上的守军伤亡惨重,却始终没有放弃,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耶律休哥望着久攻不下的堡垒,眼中满是怒火与焦急,他知道,若不能尽快冲破防线,待沈砚率领援军返回,辽军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震天的马蹄声,沈砚率领五千禁军,朝着黑风口的方向疾驰而来。“援军到了!”堡垒上的士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反击。耶律隆绪望着疾驰而来的援军,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沈砚一马当先,率领禁军,朝着辽军的后方发起猛攻。辽军士兵猝不及防,被禁军打得大败,进攻的势头彻底停滞。耶律休哥见状,心中大惊,知道大势已去,若再坚持下去,必全军覆没。他狠狠咬牙,高声下令:“全军即刻撤军,退回辽国境内!”
辽军士兵如蒙大赦,纷纷放下兵刃,转身逃窜。沈砚与耶律隆绪见状,立刻率领联军士兵,朝着辽军逃窜的方向追击而去。辽军士兵争相逃窜,相互踩踏,死伤无数,仅少数士兵侥幸逃脱,退回辽国境内。
黎明时分,追击渐渐停止。沈砚与耶律隆绪站在黑风口的堡垒之上,望着远处辽国境内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这场双线鏖战,联军虽击退了辽军,平定了叛乱,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士兵伤亡无数,粮草与军械损耗巨大。但他们也挫败了耶律洪基的毒计,守护了宋夏联盟的安危,让西北边境再次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元帅,辛苦你了。”沈砚拍了拍耶律隆绪的肩膀,道,“此次黑风口之战,若不是你率领归降士兵,坚守阵地,我们恐怕难以挡住辽军的偷袭。”
耶律隆绪摇头道:“枢密使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耶律洪基绝不会善罢甘休,此次惨败,他必定会再次谋划复仇,我们需尽快整顿军队,恢复战力,以防辽军卷土重来。”
沈砚点头道:“元帅所言极是。我们即刻返回营地,整顿军队,救治伤员,筹集粮草军械,同时审问耶律仁先,获取辽军的机密,为下一场战事做好准备。无论耶律洪基耍什么花招,我们都要沉着应对,守护好西北边境的安宁。”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黑风口的堡垒之上,照亮了士兵们沾满血污与尘土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眼中坚定的信念。西北大地的战火虽暂时平息,但暗流依旧涌动,耶律洪基的复仇之心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