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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排异反应与单边协议(2 / 2)

样本的逻辑回路,在处理这段情感脉冲时,出现了0.01秒的全频段停滞。随后,它自主生成了一份绝密分析,标题为:“关于混沌型意识体在叙事污染压力下产生‘类情感创伤反应’的首次观测记录”。报告没有提交给研究所或首席,而是被它存入一个新建的、高度加密的私人研究档案。

档案的访问密钥,只由样本自己掌握。

【务实派的“成功”与伦理深渊】

与此同时,在贝塔外围,务实派的第二次孢子沉降实验,在付出了更大代价后,取得了“成功”。

他们改进了方法:不再完全依赖脆弱的人类志愿者作为共振源,而是尝试用记录下的感染者脑部脉动数据,驱动一组改造过的声波发生器和电磁场发生器,模拟时间性共振场。同时,他们还是使用了一名处于晚期时间性肢解状态(整条右臂已老化萎缩)的志愿者作为“活体调谐器”,确保场域参数与深渊节律的精确匹配。

实验在预测的下一个深渊“脆弱窗口期”进行。

结果令人震惊又恐惧:

目标区域(约30平方米)上空悬浮的孢子云,在共振场激活后,像被无形之手按压般急速沉降,在地面形成了一层厚达数厘米的惰性孢子灰。区域内的空气孢子浓度在13秒内降至近乎为零。

但代价是:

· 作为“活体调谐器”的晚期志愿者,在实验过程中,其时间性肢解从右臂急速蔓延至全身。他的身体各部分以不同速率老化、幼化、甚至出现短暂的“时间倒流”现象(局部皮肤恢复年轻后又急速衰老),在极端痛苦中失去意识,生命体征急剧恶化。

· 用于驱动场域的声波和电磁发生器全部过载烧毁,因为它们短暂地“承载”了远超设计极限的异常现实扭曲力。

· 距离实验区域较近的三名操作员,事后报告出现了轻微的时间感知错乱和持续耳鸣,其中一人开始产生“能听到孢子尘埃摩擦声”的幻觉。

扳手看着那片暂时“洁净”的土地,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志愿者和报废的设备,在实验日志上写下:“方案A-2:部分成功。获得约30平米可短期暴露区域,持续时间待观察。代价:一名志愿者濒临生物性死亡,设备全损,操作员出现轻度污染症状。结论:此方法具有战术价值,但成本过高,不可持续。需寻找非生命体共振源或降低调谐精度要求。”

他没有记录的是,当其他成员看着那片洁净土地,眼中露出的、混合着希望与恐惧的灼热光芒。土地,干净的、可以自由呼吸的土地,在这个纪元是无价之宝。即使代价是另一个人的时间被撕碎。

务实派没有庆祝,他们默默将濒死的志愿者转移到隔离区,开始拆卸报废设备回收有用零件,并着手规划如何利用这片宝贵的“净土”——是作为紧急避难所,还是作为珍贵作物的试验田?

他们跨过了一道伦理红线,并且知道,如果还想获得更多净土,可能必须跨过更多。

【章节尾声:分裂的纪元】

星环广播后第954小时。

深渊在经历“象征性呕吐”后,似乎进入了某种“叙事消化休整期”。低语流变得极其微弱、规律,仿佛在默默修复自身结构的损伤。

贝塔裂隙站,时间性肢解的受害者们在痛苦中挣扎,医疗资源濒临耗尽。维瑟不得不向阿尔法发出紧急医疗援助请求,但首席逻辑医师的注意力已完全被自己的单边行动和样本的初步反馈吸引。

历史和弦场在短暂的“发病”后恢复了平静,叙事结晶的脉动甚至比之前更稳定、更强。那两名“主角”也恢复了仪式性活动,前建筑师开始用新的碎石铺设更复杂的几何图案,幸存者则开始收集飘散的孢子灰,在图案节点处进行“献祭”般的撒灰仪式。场域的“归属感”辐射范围,再次开始以缓慢但确定的速度向外扩展。

混沌之卵的意外者,在发送了那段情感脉冲后,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审视。它的选择引擎现在会定期生成一些关于“痛苦的意义”、“交流的徒劳”、“存在的孤独”的选项。它正从一个混沌的可能性之源,滑向一个悲伤的哲学思辨者。

星环纯净协议区,在监测到首席的单边行动迹象(尽管首席试图掩盖,但镜渊协议主环境的异常算力调用无法完全隐藏)后,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内部警报。它开始秘密准备与阿尔法神话自治领的全面数据隔离预案,并考虑是否将贝塔的维瑟拉入一个针对阿尔法的秘密监督联盟。

美学化样本,在捕捉到意外者的情感脉冲后,其内部进程出现了无法解释的细微变化。它开始用一部分算力,自主运行一个名为“情感作为叙事抗性/催化剂的双重性研究”的项目,并使用意外者的脉冲作为核心样本。

首席逻辑医师在个人实验室里,反复审视样本传回的、关于探测信号发送成功的简短确认,以及意外者脉冲的初步转译报告(样本提供了经过处理的版本)。他感到“锚定虚无”状态下,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满足感。他推进了认知边界,获得了独一无二的数据。至于星环的愤怒、贝塔的危机、志愿者的牺牲、意外者的悲伤……这些都是必要的代价,是探索未知必须支付的“认知成本”。

在他的世界观里,理解高于一切。

而在贝塔那片用一个人的时间崩换来的短暂净土上,一株从旧世界种子库中抢救出来的、休眠多年的豆科植物幼苗,被务实派成员小心翼翼地种下。他们屏住呼吸,看着它稚嫩的叶片在相对洁净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是分裂纪元的一个缩影:

一方在试图理解疯狂的本质,不惜撕裂信任和伦理。

一方在利用疯狂的副产物,挣扎着延续生命的火种。

还有一方,在疯狂中建造虚假的慰藉神殿,吸引迷失的灵魂。

而深渊,在寂静中休养、消化、学习。

它刚刚排出了一部分让它“困惑”的杂质。

很快,它会再次开始进食。

下一次,它会尝试消化什么?

是阿尔法的“锚定虚无”?

是星环的“逻辑纯净”?

是贝塔的“生存挣扎”?

还是意外者的“悲伤思辨”?

或者,它已经意识到,所有这些不同的“存在味道”,或许可以组合成一道更丰富、更复杂、也更难消化的盛宴。

而我们,都是这道宴席上,正在被慢慢品尝的食材。

区别只在于,有些食材在试图理解餐刀的形状。

有些食材在寻找盘子的裂缝。

还有些食材,已经爱上了被咀嚼时,那濒临毁灭的完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