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雯雯在医院住了三天。
检查显示她只是因为连续几天劳累,再加上没有吃好饭,身体有些虚弱,并无无大碍,警方做完笔录,告诉她可以离开了。
等警察一走,楚夏,也就是找司遥救孙雯雯的那个女生,提着螺蛳粉就进来了。
孙雯雯看着楚夏,感动的哭了:“夏夏,还好有你。”
楚夏躲开:“以后,不要再做什么灵异主播了。”她之所以能及时反应过来,就是之前亲眼看见一个灵异主播撞鬼的事情。
再联想到之前孙雯雯说的她老家的事情,所以,便去找了大师。
幸好,这个大师很厉害。
“嗯嗯,我以后再也不搞这个了,吓死我了。”孙雯雯边哭边炫螺蛳粉,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吓的不轻。
孙雯雯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重重的黑眼圈,她都快要变成国宝了....
突然,她凑近镜子。
在右眼下方,有一处极淡的的纹路,这是....刚刚开始形成的蛇鳞!
她颤抖着手指抚摸那里,皮肤光滑,但那纹路确实存在。
第五次对拜已经完成,即使阮淑芬死了,那未完的仪式是否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
孙雯雯惊的叫了出来。
“啊啊~~”
正在吃螺蛳粉的楚夏跑了进去:“怎么了怎么了?”
“夏夏,我完了....”孙雯雯指着眼睛
楚夏也看见了,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别慌,我找大师。”幸好,之前她加了大师的联系方式,不然,现在,她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司遥刚好走到病房门口,对着语音的另外一头说道:“出来吧。”
孙雯雯看见司遥,就像是看见了再生父母:“大师,您救救我,我不想变成一个妖怪。”
楚夏也是一脸恳求的看着司遥:“大师,多少钱都可以。”
司遥将刚刚准备好的药丸递了过去:“吃了它。”
孙雯雯看着比麦丽素还要大的药丸,这个...她能吞的下去吗?
“大师,这个必须要整颗吞下去吗?可以嚼一下吗?”她担心,几被噎死。
司遥:.....大意了。
“可以嚼一下。”反正也不苦。
孙雯雯将整个药丸放进嘴里,飞快的嚼了起来,咦?一点也不苦,相反的,还有点好吃。
一旁的楚夏紧张的端着水。
将嘴里面的药丸全部吞下,说道:“大师,我这就没事了吧。”
司遥点头:“当然了。”
“谢谢大师!”孙雯雯和楚夏一起说道。
*****
宋为难一人走在旧城区里面,每走几步,宋为难都要朝着四周看看。
跟在后面的大小周一鬼脸的无语:.......
是该小心,但是,也不用这么小心。你倒是走快点啊!
司遥大人叫他过来,真的没有看错人吗?
还有,你这个家伙,你现在是鬼差了啊喂。
宋为难看着周围被浓雾笼罩。宋为难将手上的符纸紧紧捏住,待会儿有什么异常的话,就可以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半个小时前,司遥叫他来这边看看,听说最近闹鬼。
结果,他找了半天愣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原本安静的环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宋为难被吓的,差点将手上的黄符给丢了出去。
拿起手机一看,是他姐。
“姐,怎么了?”
“一个小时后,到城郊的半山腰别墅。”司遥说完,就将电话给挂了。
宋为难:.....
阮家大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是典型的岭南风格建筑,白墙灰瓦,庭院深深。
等宋为难到达的时候。已是半夜十一点多,整个大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阴森。
宋为难看了看周围:“姐,这里好阴森。”
司遥点了点:“不错嘛,现在都能看见这些了。”
宋为难噘嘴,不服气的说道:“我早就可以看见的好不。”只是,感觉没有那么的敏锐而已。
管家领着她穿过回廊,来到客厅。
客厅里,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中年男人焦急地踱步,一见司遥就快步上前:“司大师,您总算来了,我是阮国栋,电话是我打的。”
“说说看,怎么回事?”
“他参加了一个通灵仪式,现在...现在变得不像他了,其余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了。”他就说嘛,这什么通灵仪式,就是封建迷信,就是骗人的,偏不信!
这.....他都忘了,他现在也请来了传说中的封建迷信。
司遥点点头,目光已经扫视了一圈客厅,视线在西南角的柜子上停留片刻,那里放着一个倒扣的瓷碗,周围散落着几粒米。
“仪式是在这里做的?”司遥问道。
阮国栋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大师不愧是大师啊。”
“白米的痕迹,还有残存的阴气。”
随即,司遥又走向那个角落,蹲下仔细观察,说道:“不止一位,至少三个人参与了仪式。”
阮国栋的脸色变了:“是我儿子阮浩和他的两个朋友,他们说只是玩玩,跟着网上学的。”
司遥抬头,眼神锐利:“网上?”
他们这只是当做游戏,但是,这是真的能招来一些,他们没有办法承受的东西。
阮国栋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儿子最近因为...因为他母亲去世一周年,情绪很低落,他的两个朋友说可以让他和去世的妈妈说说话.....”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司遥便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司遥站起身:“他在哪里?”
阮浩的房间在二楼东侧,司遥一推开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一个瘦削的年轻人背对门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小浩?”阮国栋站在司遥的身后,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被叫住小浩的人,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唇发紫,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阮国栋和司遥以及宋为难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