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国栋拧眉,思考片刻,说道:“管家老周,司机小张,还有...我弟弟阮国梁偶尔会来。”
常来的就这些人,还有一些客户上门来拜访,但是,那些人应该不大可能。
因为,那段时间,他们就没有来家里面。
司遥点头,说道:“他们现在能不能过来?我们现在去看看夫人出事的地点。”
看能不能看出一点什么。
阮国栋点头,给阮国梁发了消息,并将司机和管家都叫了过来。
出事的楼梯位于主宅西侧,是大理石材质,坚硬冰冷,给人
人走在上面的时候,都要注意脚下,不然一个不留神,就摔了。
司遥站在楼梯底部,抬头往上看去,这都过去一年了,这里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的。
“是从那里摔下来的?”司遥指着一个转弯平台说道。
阮国栋点头:“对,她本来在楼上休息,说要下来倒水...”
说是这么说的,但是,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因为,他直接去的医院,家里面也没有安装摄像头。
所以,具体怎么摔的,他也是听管家说的。
管家在阮家做了二三十年了,这一点,阮国栋还是信的过的。
司遥踏上楼梯,走到平台时,她停下来仔细看了看,栏杆光滑,没有破损,地面也很平整,没有任何障碍物。
要说一个健康的人在这里失足摔下去,绝对不可能,除非...…
目光移向四周,这时,司遥的目光落在墙上一幅挂画上。
画框有点歪,应该是之前不小心被谁撞过,司遥伸手轻轻调整画框。
她的手指停住了,画框背面,有一个暗红色的斑点,很小,像是飞溅上去的。
司遥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铁锈味,这是血。
这怎么会有血?
“这幅画一直在这里吗?”司遥问道。
阮国栋眉头紧锁,点头道:“是,这是我妻子生前最喜欢的画,她不让移动。”
所以,他妻子死后,他也不让任何人移动,他要保存他妻子还在打假象。
司遥点头,表示知道了。
继续往楼上走去,来到阮国栋他们的卧室,停住了脚步。
“房间基本是保持原样,我回来住也没有动过。”阮国栋跟在身后,不等司遥问,自觉的说道。
一切就好像他的妻子还在,只是出远门了。
司遥走了进去,整个房间看上去整洁雅致,梳妆台上放着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温婉笑着,和阮浩有七分相似。
司遥看着跟在身后的阮国栋,道:“你先出去,我们先看看。”
宋为难:???看什么?
阮国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退出房间。
都到这一步了,大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阮国栋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司遥见门关上后,便从口袋中取出一面小铜镜和一把米。
宋为难:!!!
铜镜好说,但是,这米是哪里来的?
司遥:这是她刚刚从厨房里面顺的。
司遥将米撒在房间四周,形成一个保护圈,然后盘腿坐在地上,铜镜放在面前。
宋为难看着司遥的一些列动作,上前问道:“姐,你这是要问米?”
司遥点头:“没有试过,试一试。”她要看看,这问米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她之前都没有见过。
宋为难点头,不做声了,其实,他也很想看看这问米,是怎么个事情。
“以米为媒,以镜为门,若有所求,现身一叙。”她低声念诵。
这都是网上说的,她找了一个比较靠谱的。
宋为难瞪大眼睛,在一旁好奇的看着。
他姐真厉害,什么都会,现学现用啊这是。
正当宋为难疑惑间,只见那中间的铜镜表面开始泛起雾气。
接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浮现,正是阮国栋的夫人秦香香,她面容憔悴,脖子上有一圈青紫。
那不是摔伤,是勒痕,很明显,这是死于窒息。
“谁害了你?”司遥看着她,直接问。
镜中的女人看着司遥,没有回答司遥的问题,而是惊喜的说道:“我认识你!”
“我死后,我在地府的公告栏上面看见过你的照片和....注意事项……”
宋为难:???注意事项,什么注意事项?
宋为难摸了摸下巴,他找机会下去看看。
司遥:.......
分分重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司遥再次问道:“是谁害了你?”
秦香香张嘴,想要将事情和盘托出,但是根本发不出声音:???什么情况?
秦香香:她都是鬼了,还不能说话了?
司遥也很烦:???谁啊,还不让鬼说话了。
于是,她指着门口,摇头,又点头,表情痛苦而困惑。
“什么个情况?”宋为难问道,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他看不懂啊。
秦香香继续指着门口,然后做出推的动作,但紧接着又摆手,仿佛在否定自己刚才的动作。
司遥皱眉,她好像知道了。
秦香香努力的比划了一阵子,直到,她感觉,没有希望了,就听见司遥开口了。
“你看到了凶手,但...凶手不止一个?或者,你以为的凶手不是真凶?”
秦香香疯狂的点头,大人果然是大人啊。
她比的这鬼名堂,大师都知道。
她下去以后,肯定要去公告栏将那些胡说八道的注意事项给擦了。
司遥大人明明很好的嘛。
随后,秦香香又指了指梳妆台抽屉,示意里面有定西,然后身影渐渐淡去。
她要下去干大事去了。
司遥根据秦香香说的,打开抽屉,里面是些首饰和信件,她仔细翻找,在最个纸条:交给警察。
司遥:之前,这个阮国栋就没有发现过?
宋为难看着优盘,有些激动,他感觉,他现在不是在什么灵异现场,而是在探案的现场,不自觉的,声音都有些激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