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声泪俱下。
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那些被拖拽的学生见有人撑腰,又开始嚷嚷起来。
“孙大人救我!孙大人救命啊!”
李策低头看着脚边的孙承宗,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松开。”
李策说。
孙承宗不敢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陛下若要杀他们,就先从老臣尸体上踏过去!”
嘭!
李策直接抬腿,一脚把孙承宗踹了个跟头。
这老头子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胸口直咳嗽。
“祖制?”
李策走到孙承宗面前,指着那群学生,
“太祖爷当年设立太学,是为了让这帮人读圣贤书,为了让他们学怎么治国安邦!不是让他们学怎么结党营私,怎么给贪官哭丧!”
“你说刑不上士大夫?”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若是犯了错,都得下罪己诏!他们几个读了两天书的生瓜蛋子,比朕还金贵?比大夏的律法还大?”
李策声音越来越高,在大广场上回荡。
“孙承宗,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李策一把抓起钱儒林的衣领,把这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到孙承宗面前。
“这就是你要保的读书人?钱谦益贪墨赈灾粮,害死了多少百姓?这小子不问是非,不辨黑白,打着‘正义’的旗号来逼宫!这叫读书人?”
“这叫帮凶!这叫结党!”
孙承宗哆嗦着嘴唇:
“可……可他们毕竟代表了天下仕子……若是全杀了,民间议论……”
“代表天下仕子?”
“代表天下?”
李策气极反笑。
他松开手,任由钱儒林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转身大步走向广场边缘。
栏杆外,围着几千名看热闹的老百姓。
有卖菜的,有扛活的,一个个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眼神畏缩。
“乡亲们!”
李策大声喊道,
“刚才这帮学生说,那个把粮食贪了、让大家饿肚子的钱谦益是个大清官!是大好人!你们答不答应?”
百姓们愣了一下。
没人敢说话。
李策指着跪在地上的那群学生:
“他们还说,他们代表了你们!代表了天下人的意愿!要朕把那个贪官供起来!你们答不答应?”
沉默持续了片刻。
突然,人群里有个粗嗓门喊了一句:
“不答应!那钱扒皮死得好!”
压抑许久的怒火瞬间引爆!
“不答应!凭什么代表我们?”
“俺家二狗子就是饿死的!那贪官该死!这帮学生也不是好东西!”
“对!平日里这帮读书人看见咱们就捂鼻子,这会儿倒成了咱们的代表了?呸!”
“杀!杀了好!皇帝老爷圣明!”
“万岁!万岁!”
山呼海啸。
李策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的孙承宗。
“听见了吗?”
“这才是天下人。”
“这才是大夏的根基。”
李策指了指那些激动的百姓,
“他们吃苦耐劳,交粮纳税,养活了这帮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结果呢?这帮废物反过来还要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朕若是再护着这帮所谓的‘读书人’,朕哪怕死后,也无颜去见列祖列宗!”
孙承宗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势已去。
李策心头也有些触动。
看着那些淳朴的脸,这帮底层百姓要求真的很低。
只要能活下去,他们就愿意把皇帝捧上天。
既然占了这个位置,就得干点人事。
“传令。”
李策不再看孙承宗,语气恢复了平静。
“钱儒林,作为首恶,煽动闹事,企图逼宫。交由锦衣卫北镇抚司,严刑拷打!朕要知道,除了那个死了的钱谦益,还有谁在背后给这帮学生递刀子!”
“其余参与闹事的两百三十一名太学生。”
李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惊恐的脸。
“死罪可免。”
学生们刚要松一口气。
“革去所有功名。剥夺学籍。三代以内,直系亲属,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