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刺破了皇宫的上空。
老头双眼瞬间上翻,只剩下两片惨白的眼仁,眼角、鼻孔、耳洞里,鲜血像蚯蚓一样疯狂钻出!
“鬼……鬼啊!”
旁边的几个胆小厨子直接吓尿了裤子,瘫软在地。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是神魔之术!
李策闭着眼,神识如同一把暴力的手术刀,生生切开了老头的大脑皮层。
无数记忆碎片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炸开。
“御膳房下毒……鹤顶红……”
“内务府……冯公公接头……”
“东瀛浪人……小田……”
“京郊……兰若寺……”
画面支离破碎,却触目惊心。
三息之后。
李策睁开眼,嫌恶地松开手。
坑底,那老头抽搐的身躯瞬间软了下来,死得不能再死。
“陛、陛下?”
沈炼喉结滚动,声音发干。
李策接过手帕擦了擦手,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原以为只是几个贪官污吏。
没想到,这大夏的朝堂,竟然已经漏成了筛子!
“好,很好。”
李策随手扔掉手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户部的周延,内务府总管冯保,还有兵部的那个刘侍郎……”
他每念出一个名字,沈炼的心就狂跳一下。
全是朝廷大员!
尤其是周延,那是掌管天下钱粮的钱袋子啊!
“孔明。”李策转头。
“臣在。”孔明躬身,神色肃穆。
“朕以前觉得你下手太毒,现在看来,你还是太仁慈了。”
李策指着地上的废人,
“这京城有一张网,网眼上挂着的,全是一群吃着人血馒头、还要把江山卖给东瀛矮子的畜生。”
孔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微臣愿为陛下执刀。”
“沈炼!”
“臣在!”
“按朕刚才念的名单,全部拿下!不用审,直接下昭狱!敢有反抗者——”
李策眼神冰冷,
“当场格杀!”
沈炼浑身一震,下意识劝道:
“陛下,若是动了周延,户部停摆,这国家的银钱调度……”
“死了张屠夫,还能吃带毛猪不成?”
李策冷冷瞥了他一眼,
“大夏最不缺的就是想当官的人。周延死了,还有李延、王延。谁不听话,就让他消失。位置腾出来,多的是聪明人抢着坐。”
“听懂了吗?”
沈炼背脊发凉,立刻磕头:
“臣遵旨!立刻去办!”
就在这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铁甲撞击声。
“报——!!”
身形魁梧的毛骧大步冲入,单膝跪地,满脸杀气:
“启奏陛下!臣奉命封锁朱雀大街,在搜捕烟雨楼后巷时,抓获一名鬼鬼祟祟的可疑分子!”
毛骧抬起头,眼中精光爆闪:
“此人身手不凡,怀揣东瀛秘药。经查验,正是东瀛商会在京城的重要头目,名叫小田一郎!”
“小田一郎?”
李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刚刚,他才在这个死士的脑子里,见过这个名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人呢?”
“已被制服,就在院外候旨!”
李策迈开脚步,向院外走去,声音里带着一股嗜血的兴奋。
“带进来。朕刚在他同伙的脑子里‘看’过他,正想亲自会会这位‘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