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礼部某位郎中的夫人，闻言后竟嗤笑一声，说了句“有些人自己心虚，看哪里都像有鬼”，言语间对红叶观和玄清颇为维护。
三是最有意思的——据暗线回报，昨日傍晚，红叶观的一位知客道士，曾“恰好”路过赵小姐家开的绸缎庄，“顺便”进去看了看新到的江南云锦，并与掌柜“闲聊”了几句，话里话外打听赵小姐近日是否安好，可有受什么“惊扰”，还委婉表示，若赵小姐或她的朋友需要，观中可提供“特别定制的安神祈福服务”。
“他们反应好快！”凌微咋舌，“这是来打探消息，还是来‘售后服务’兼‘威胁’啊？”
“兼而有之。”萧辰冷笑，“这说明两点：第一，他们对京城女眷圈的动向非常关注，消息灵通。第二，他们很在意‘不利传言’，急于控制和消除影响。”
苏清月接道：“那位礼部郎中夫人，或许家中有人与红叶观利益相关，或本身就是信徒。而那位匆匆离席的御史夫人……张家的事，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线索似乎越来越多，但也更显纷乱。
凌微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这宅斗转玄幻谍战的画风也太跳跃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怀里的石球传来一阵温润平和的暖意，仿佛在安抚她。
“王爷，清月姐姐，那我们接下来，是双线并进？一边查西山老道，一边继续观察红叶观和这些有反应的官宦之家？”凌微总结道。
“不止。”萧辰目光深远，“岩卡审问朱老头和那些被抓的黑衣死士，也有了新发现。虽然核心机密他们不知，但零碎信息拼凑起来，指向一个可能——归墟教在京城及周边，类似‘秽肉灵枢’和红叶观这样的‘节点’，可能不止两三处。他们在编织一张网，而所有这些节点的能量，最终可能汇聚向一个‘核心’。”
凌微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节点’？他们到底想召唤什么？毁灭世界吗？”
苏清月摇头：“未必是召唤，也可能是……开启一道‘门’，连接某个被封印或隔绝的‘地方’，或者……供养某个沉睡的‘存在’。”
凌微忽然想起石球在红叶观感知到的那“净室”下的、非生非死的沉眠“存在”，以及地下那强烈的“抽取”感。难道……
“王爷，张二小姐的病，还有那些可能被‘选中’的人……会不会跟这个‘核心’需要‘祭品’有关？”她脱口而出。
萧辰与苏清月对视一眼，神色俱是凛然。
这个可能性，极大。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张二小姐的处境就更加危险。而京城之中，像她一样可能符合条件、又去过红叶观的官家女子，还有多少？
“看来，这‘香’是上对了。”萧辰缓缓道，眼底寒芒凝聚，“这潭水下的东西，不彻底挖出来，京城永无宁日。”
凌微看着眼前这两位大佬凝重的侧脸，忽然感觉肩上的担子（虽然主要是大佬们在扛）又重了几分。
她这条只想抱大腿躺平的咸鱼，怎么就卷进这种拯救世界的剧本里来了？
哦，不对，按照大纲，她本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
只是这“天”……好像有点过于大了？
她摸了摸石球，心里默默给它打气：球啊球，争气点，多吃点，长大了好帮主人打怪兽啊！
石球：……（传递来一阵“努力消化，下次吃更多”的模糊意念）
好吧，至少“宠物”很上进。
凌微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行吧，病友交流大会可能开不成了，但邪教揭发老底暨拯救无辜少女（可能不止一个）联盟，看来是必须成立了。
她，凌·前恶毒女配·现锦鲤雷达·微，正式申请成为该联盟的……首席吐槽官兼气氛组。
希望大佬们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