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姑娘一眼认出苏天汉,立马迎上来,笑容甜得能滴出蜜。
“哎哟,老板您可算来了!我这几日可是望穿秋水,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您大驾光临呢!”
苏天汉勾唇一笑,心知肚明——她盼的根本不是自己这张脸,而是自己兜里的钞票。
上回豪掷千金,让她狠狠赚了一笔。这回收到信号,当然热情似火。
换作平时,他真想坐下喝一杯。这里的酒贵是贵了点,但口感确实顶。
可惜今天不是来享乐的。
他摆摆手,语气干脆:“酒待会儿再说,先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一听这话,姑娘脸上的笑顿时淡了几分。
失望归失望,她可不敢得罪这位财神爷,连忙点头哈腰:“知道知道,我们老板应该在三楼。”
“应该?”托尼眯起眼睛,插话道,“到底是在还是不在?用个‘好像’打什么太极?难不成让我们一间间敲门找过去?”
他目光如刀,扫过去的一瞬就注意到——这女人腿在抖,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
托尼冷笑:“我说,你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怕啥呢?”
他眼神毒得很,别说小动作,连苍蝇飞过都能分辨公母。这会儿哪会看不出对方心虚?
白天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两个怪人闯进来,直接调走维克托失踪的监控录像。当时画面一闪,出现了苏天汉的脸。
她认出来了,却一句话没敢说。那两人一看事情败露,也没闹,转身就走。
可这才几个小时?苏天汉本人居然就上门了!
她是真吓坏了——该不会是来灭口的吧?
二十八岁,未婚,连娃都没生一个,要是今晚交代在这儿,死了都闭不上眼!
起初还想着做生意,后来反应过来:这不是送命吗?!
冷汗直冒,腿都不听使唤了。可她不敢承认,只能硬撑着圆场:
“这灯光太暗了,你看错了,我腿好好的,哪儿抖了?”
托尼嗤笑一声:“我的眼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三千年的木乃伊放我面前,我也能一眼看出是真是假。”
情商低得感人,人家都快哭了还非要逼到墙角。
苏天汉懒得纠缠,直接打断:“行了,别扯了。带路,见老板要紧。”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真相。至于这个瑟瑟发抖的女招待……只要别挡道,随她去吧。
“别信他瞎扯,什么眼睛厉害,全是吹的。”
“你只要带我们上三楼,找到老板办公室就行。我还有正事要谈。”
还是苏天汉好说话,话音一落,那女儿就像逃出生天似的,立马领着他们往楼上走。
一路上,苏天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上次来这儿,露过脸的人可不少。再加上某人的特殊能力,想锁定自己身份,根本用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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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已经收到消息,说他们来了。但有没有被女郎看见,还不确定。他径直走到吧台前,开口就问:
“今天店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吗?”
女郎一听就懂了,指的是变种人上门。她压低声音,迅速回应:
“来过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常客,跟维克托关系铁得很。”
“我经常给他们调酒,印象挺深的。”
这线索炸了!苏天汉眼神一亮,立刻追问:
“他叫什么名字?”
女郎嘴角微扬:“他叫激荡流,个头跟维克托差不多,壮实得像头牛,八成也是个变种人。”
“听说力气大得离谱,最近还在搞什么物理实验……具体是啥,我就不清楚了。”
但这已经够用了。这条线太关键,顺着挖下去,说不定真能把万磁王揪出来。
他们一直怀疑灰狼和神盾局有勾结,只是缺证据。而这家伙,明显是万磁王那边的死忠,兄弟会的爪牙已经伸进神盾局了——只差一张底牌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