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消息，值钱。”苏天汉二话不说，抽出一叠钞票塞进女郎手里。
女郎愣住。这点情报，居然换来这么多钱？
发财了啊！
如果多爆点料，是不是还能翻倍？
这不就是条财路？别看是间小酒吧，每天进进出出的人五花八门，普通人、变种人，她都看得门儿清。
她眼珠一转，试探开口：“要是……我能再给你更多线索呢？你还赏吗？”
果然是个贪财的主。不过苏天汉不怕，就怕没把柄攥在手里。
“看你给的是什么料。”他淡淡一笑，“要是够硬，赏金翻倍都不是问题。”
几句话，一个耳目就安下了。花钱买人心，这买卖划算。
可托尼眉头一皱，直接补刀：
“先说好，你要拿赏，就得立誓——只给我们递消息。”
“敢给别的组织通风报信，神盾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管吃管住，就是不能出门。”
听着轻松，谁都知道那是龙潭虎穴，进去就别想出来。
女郎脸色微变，连忙摆手：“我懂你们身份，不敢乱来，放心。”
“这年头，胆大的吃饱饭，胆小的饿断肠。为了孩子，拼了。”
苏天汉盯着她看了两秒，语气沉了下来：
“想清楚，这活儿不是闹着玩的。真干了，就得一条道走到黑——托尼说得没错，你只能是我们的人。”
“你得给我们递个信儿，要是被人抢先一步，命就没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钱难赚，屎难咽，这年头谁都不轻松。前一秒还能谈笑风生，下一秒可能就横尸当场。
这儿火拼跟家常便饭似的，腿脚慢半拍，魂儿就得交代在这儿。
自从踏进这间酒吧，他就没把命当回事了。他盯着苏天汉，语气平静却透着狠劲：
“别看我们这地儿破，每天上演的戏码，比电影还刺激。”
“我早就不指望长命百岁了，活一天挣一天的钱，为了家里人，值了。”
苏天汉心头一震。这女人不容易，真不容易。他看向她，声音沉了几分：
“既然你已经豁出去了，我也不会亏待你。只要消息有用，好处少不了。”
女郎这才慢悠悠把钞票塞进钱包，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一件她犹豫要不要说的事。
她发现，老板和那两个变种人熟得很。他们一进门，连招呼都没怎么打，老板脸色也没半点慌乱。
这就怪了。苏天汉冲着老板来的？是来报仇？还是谈判？
手里没实锤，她不敢乱讲，只能试探着开口：
“能问您一句吗？”
“说。”
“问题很简单——你们为啥来这儿？”
她话里藏针：“变种人都上门了，按理我该劝您赶紧撤。可您不走，反倒留在这儿……”
“是带了神盾局的人，有底气？还是……另有打算？”
苏天汉眼神微闪，立刻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们来，当然是为了维克托的事。他干脆撕了遮羞布：
“你也机灵，我不绕圈子了——是我们老板打电话叫我们来的。”
“他说有两个变种人进了酒吧，我们才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