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
苏凌月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可惜了这张脸。”
王语嫣心中一喜，以为机会来了。
“既然什么都不会，那就……去守灵吧。”
苏凌月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声音冰冷如霜。
“奉先殿里，供奉着历代先皇和先皇后的牌位。其中……也包括元后娘娘。”
“你长得这么像她，想必……元后娘娘见了你，也会很高兴的。”
王语嫣的瞳孔猛地放大。
守灵？！
那是只有犯了错的妃子或者老得动不了的太监才会去的地方！阴森，恐怖，终年不见天日！
“不……不要……我不要去守灵！我是王家的女儿！我是来……”
“你是来做什么的，不重要。”
苏凌月收回手，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
“重要的是，这张脸……不该出现在活人身上。”
“云香。”
“奴婢在。”
“给王姑娘……备一顶帷帽。黑纱的，要厚。”
苏凌月看着王语嫣，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从今往后，除了在奉先殿面对牌位，你不许摘下帷帽。若是让本宫或者陛下看到你这张脸露在外面……”
“……本宫就让人，把这层皮，扒下来。”
王语嫣瘫软在地，这一次，她是真的吓晕过去了。
大殿内，一片死寂。
剩下的那些世家女，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终于明白，自己进的不是后宫，是狼窝。
这位皇后娘娘，根本不是在跟她们争风吃醋。她是在……把她们当牲口使唤！
“都听明白了吗？”
苏凌月环视四周，声音清越。
“本宫不管你们在家里是千金还是贵女，进了这道门，就得按本宫的规矩来。”
“干得好，本宫保你们衣食无忧，甚至可以给你们家族一些体面。”
“干不好……”
她指了指门外那片阴沉的天空。
“……那就只能请你们的父兄，拿着赎金来赎人了。”
“开始干活！”
随着她一声令下，那四个嬷嬷立刻上前，像是赶鸭子一样，将这群哭哭啼啼的贵女赶到了各自的桌案前。
走出静心苑。
苏凌月长舒了一口气。
“娘娘。”云香跟在身后，一脸崇拜，“您这招真是绝了！既不杀生，又解决了麻烦，还能……还能帮陛下省下一大笔雇账房和文书的钱！”
“这叫……物尽其用。”
苏凌月看着远处御书房的方向。
“世家想用她们来恶心我们，那我就用她们……来恶心世家。”
“你想想，当王道林知道，他精心培养的‘元后替身’，成了给元后守灵的‘守墓人’……”
苏凌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御书房内。
赵辰听完影一的汇报，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守灵？抄书？算账？”
他放下茶盏，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照单全收！”
“朕的皇后，果然是……持家有道啊。”
赵辰看着桌上那堆原本让他头疼的账册，突然觉得，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