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孔维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即便陛下有此……宏图大志。但这比试……还是要比的。”
“若是那些女子输了，证明她们不堪大用。届时，还请陛下……信守承诺，废除女学。”
这是他们最后的倔强。
也是他们最后的底裤。
他们坚信，那些只会在后宅绣花的女人，绝对不可能赢过饱读诗书的国子监博士。
“好。”
赵辰一口答应。
“君无戏言。”
他看着孔维，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精光。
“三日后，明伦堂。”
“朕和皇后……亲自督战。”
“退朝！”
……
回到坤宁宫。
苏凌月屏退了左右，亲自给赵辰倒了一杯茶。
“刚才在大殿上……”她看着他，眼神复杂，“……你那些话，是真心的？”
“哪句？”赵辰接过茶，喝了一口，“是说那些老东西怕死，还是说……女人也能治国？”
“都是。”
赵辰放下茶盏，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阿月。”
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头白发。
“我是个疯子，但我不是傻子。”
“我知道这世道对女子有多苛刻。我也知道，你想做的事有多难。”
“但正因为难，才值得去做。”
赵辰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
“你不想只做我的皇后，你想做那个能和我并肩站立的‘人’。你想证明给天下人看，苏凌月……不仅仅是苏威的女儿，赵辰的妻子。”
“你想证明，你就是你自己。”
“所以……”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给你这个机会。”
“无论满朝文武怎么反对，无论全天下怎么骂我。”
“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不是因为宠你。”
赵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帝王的傲气。
“而是因为我知道……”
“……你一定会赢。”
苏凌月看着他。
看着这个比任何人都懂她、比任何人都信她的男人。
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彻底放下了。
“好。”
她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既然你把台子都搭好了……”
“那三日后，我就让你看看……”
她伸出手，虚空一抓。
“……我是怎么把那群老古董的脸，打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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