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寻常的静养调息,以赤霄对阁下的重视,或许会减少打扰,但何至于如此严防死守,连乌尔莎这样并无恶意、只是想道别的人都拒之门外?
难道……阁下真的出事了?伤势比想象中更重?还是……遇到了其他麻烦?赤霄那反常的烦躁,是因为担心,还是因为……别的?
一股深切的担忧立刻窜上白云羿心头。
“喂!白云羿?你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乌尔莎见他突然不说话,脸色也变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白云羿猛地回过神,勉强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就是想到点事来着。” 他随便搪塞过去,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乌尔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今日也有些怪怪的。但看他脸色确实不算太好,只当他是因禁足而心情郁闷,便也没有深究,转而安慰了他几句:“行吧,那你好好受罚,乖乖听你爹的话,我走啦!”
说完,她便跳下窗台,对着白云羿挥了挥手,身影灵巧地一闪,便从窗边消失了,只留下一串逐渐远去的、活泼轻快的银铃声。
白云羿坐在藤椅上,看着乌尔莎蹦跳着远去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本掉落的话本,眼中原有的懒散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凝重。
赤霄那日毫不留情的出手,对他犹如实质的杀意与对银烬的占有欲……还历历在目。
阁下……是不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他不能再坐在这里干等,他必须想办法,弄清楚阁下到底怎么样了!哪怕……只是确认她的安危也好!
白云羿猛地从藤椅上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什么禁足令,此刻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洞府门口,仔细观察了一下洞府门口的结界。这结界并不算特别高深,主要是警示和限制作用。他凝神静气,调动起体内妖力,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结界的薄弱节点。
片刻后,他眼神一凝,指尖泛起微光,朝着某个不起眼的符文节点轻轻一点!
“嗡……”
结界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光华微微荡漾,随即打开了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白云羿毫不迟疑,身形一闪,便从缝隙中钻了出去,他没有丝毫犹豫,认准了方向,便朝着青丘主峰位置,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