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暮色渐浓。
华雄率领的西凉铁骑如退潮般撤离战场,马蹄声在平原上回荡,渐行渐远。在他们身后浓烟滚滚,数处辎重队营地仍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朱灵亲率的一万余步骑混合部队追出二十里后,终于勒马停步。望着西凉骑兵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这位以谨慎着称的将领面色阴沉。
张顗问道:“将军,还要追吗?”
朱灵摇头:“穷寇莫追,且天色已晚,恐中埋伏。传令,全军回营。从明日起,所有辎重队伍必须加派双倍护卫,每队不少于三千人,且需有骑兵随行警戒。”
“那营寨修建进度...”
”朱灵斩钉截铁:“进度可以放缓,安全第一。若再被袭几次,不等林昊大军到来,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回营路上,朱灵心中盘算。今日损失虽不算伤筋动骨,但五千余士卒的伤亡、大批木料被焚,对士气打击不小。
奉高县城,夜幕初降。
华雄率军回营时,城头早已点起火把。
“林将军,幸不辱命!今日我军袭敌六处,斩首五千余级,烧毁木料无数。朱灵那厮被逼得调集万余大军出来,却连我军一根马毛都没摸着!”
众将闻言,皆露喜色。林昊笑道:“华将军果然骁勇!五千骑兵能在敌军五万大营周边来去自如,斩获如此战果,确是不易。”
“华将军此战,这一仗打出了威风!挫敌锐气,延其工事,功不可没。林某必当具表上奏朝廷,为将军请功!”
华雄哈哈大笑:“林将军客气!都是为了董公效力,乃末将本分!”他顿了顿,“不过朱灵那厮反应不慢,今日之后必加强戒备,明日再想有如此斩获,怕是不易了。”
林昊摆手:“无妨。袭扰之道,贵在持之以恒。今日他加派护卫,明日我军便改变战术。总之,不能让他安心筑营便是。华将军今日辛苦了,且率部下好生休整。我已命人备下酒肉,犒劳西凉将士。”
“谢将军!”华雄抱拳,率部退下。
待华雄退下后,林昊转向张辽:“文远,你观战全程。依你之见,西凉铁骑战力如何?”
张辽沉吟片刻:“回主公,西凉骑兵确是百战精锐。其骑术精湛,冲锋时阵型严整,马刀运用娴熟,单兵战力不在我军之下。”
他话锋一转:“然若与玄甲骑相比...末将以为,若数量相当,玄甲骑可破之如摧枯拉朽。”
“噢?”
张辽随后解释道:“西凉骑兵多为中装骑兵,重在机动袭扰。而我玄甲骑人马俱披重甲,乃破阵攻坚之利器,用途本不相同。若西凉骑兵三倍于我,在开阔地带纠缠,胜负或在须臾之间。毕竟重甲虽坚,久战必疲。”
林昊上前,拍了拍张辽肩膀:“文远不必介怀。我军新建,底蕴尚浅。但我向你保证不出一年,必让玄甲骑数量翻倍!届时,我要让天下诸侯闻‘玄甲’而丧胆!”
张辽单膝跪地:“末将愿为主公练就天下第一强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