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这样的兵,才是仁义之师啊!”
林昊策马入城时,街道两旁已经站满了百姓。他们不再恐惧,只是好奇地张望着这支军纪严明的队伍。有孩童追着队伍跑,有老者躬身行礼,有妇人抱着孩子指指点点。
林昊在马上微微颔首,算是与百姓致意。
县府之中,李典和乐进正在清点缴获。见林昊到来,二人连忙迎上前。
“主公,南顿已定!”李典抱拳道,“缴获粮食三千七百石,刀枪弓矢若干,县令已降,百姓安堵如故。”
林昊点点头,赞许道:“做得不错。留下五百人,等豫州郡兵前来接手防务,其余人休整一个时辰,然后继续东进。”
李典和乐进齐齐抱拳:“诺!”
一个时辰后,大军再次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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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舆,汝南郡东部重镇。
这座县城,比南顿稍大一些,城墙也略高一些。守军约有千余人,由一个姓张的校尉统领。
张校尉站在城头,望着远处渐渐逼近的大军,两腿发软。
起初他还心存侥幸,想着平舆城高池深,怎么也能撑个几日。可如今亲眼看到那支军队,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支军队,黑压压一片,不见尽头。当先那八百人,甲胄森森,步伐整齐,沉默得令人窒息。那面“破阵”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命运。
张校尉咬了咬牙,下令道:“关城门!准备守城!”
可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士卒惊呼起来:“校尉快看!那边!那边也有!”
张校尉扭头一看,只见城池两侧,各有一队人马正在迂回包抄,都是黑压压的步兵,手中的长刀寒光凛凛,看得人头皮发麻。
张校尉的腿彻底软了。
他扶着城垛,喃喃道:“这……这是多少兵?”
没有人能回答他。
战鼓声响起。
破阵营开始攻城。
依旧是沉默的推进,沉默的攀爬,沉默的杀戮。
一刻钟后,城门大开。
李典和乐进率昭武军涌入城中,直扑县府、武库、粮仓。
那张校尉还来不及逃跑,便被乐进一刀背拍翻在地,捆了个结实。
平舆,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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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日,林昊的中军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席卷汝南郡东部。
南顿、平舆、阳安、朗陵、慎阳……
一座座县城,如同熟透的果子,纷纷落入林昊手中。
这些县城,城墙低矮,守备空虚,根本抵挡不住破阵营的冲击。往往只需半个时辰,城门便被攻破;再半个时辰,县府、武库、粮仓便全部落入掌控。
李典和乐进率昭武军紧随其后,接管城池,安抚百姓,秋毫无犯。每到一处,乐进都亲自带人巡逻,严令士卒不得扰民。那些试图趁乱抢劫的地痞无赖,被抓住后当场枭首示众,震慑全城。
百姓们从最初的恐惧,渐渐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拥戴。当林昊率军离开时,常有百姓自发夹道相送,甚至有老者跪地叩首,口称“仁义之师”。
林昊在马上微微颔首,心中却十分平静。
他知道,这些百姓拥戴的,不是他林昊,而是他带来的秩序与安宁。在这乱世之中,百姓要的其实很简单——能活下去,能安稳地活下去,便足矣。
至于谁坐在州牧府里,谁在城头插上什么旗帜,他们并不关心。
林昊也从不指望他们关心。
他只要他们不反抗,不捣乱,安心种地,安心纳税,便够了。
每收复一县,便有豫州郡兵前来接手防务。这些郡兵,是许劭派来的,由汝南士族提供粮饷。他们虽不善战,守城却足够。有他们在,林昊便可放心地继续东进。
三日之内,林昊的中军连下七县,将汝南郡东部全部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