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中央,两支队伍相对而立。
太史慈的三百新兵,手持长刀,个个跃跃欲试。他们这半个月练的都是刀法,单打独斗,他们自信可以一个打三个。太史慈站在队伍前方,目光如炬,信心满满。
于禁的三百新兵,手持长枪,列成整齐的方阵。他们沉默无声,目光直视前方,仿佛三百尊雕塑。于禁站在方阵中央,手持令旗,面色平静。
“开始!”
令旗一挥,太史慈的队伍率先发起冲锋。
三百人,如同三百头猛虎,咆哮着扑向于禁的方阵。他们刀法娴熟,身形灵活,若是各自为战,于禁的队伍恐怕撑不了多久。
可于禁的队伍,不是三百个人,而是三百个人组成的方阵。
“列阵!”
于禁令旗一挥,方阵瞬间变换。
前排士卒齐齐蹲下,长枪斜指前方,形成一道密集的枪林。后排士卒长枪高举,随时准备刺击。左右两翼向内收缩,将整个方阵护得密不透风。
太史慈的队伍撞上枪林,瞬间人仰马翻。
有人被长枪刺中大腿,惨叫倒地;有人试图用刀格挡,却被数杆长枪同时刺来,逼得连连后退;有人想从侧翼突破,却发现左右两翼同样枪林密布,根本冲不进去。
“变阵!”
于禁令旗再挥。
方阵忽然裂开一道口子,几十个冲得太猛的太史慈士卒收势不及,冲了进去。可还没等他们站稳,那道口子忽然合拢,将他们困在阵中。
四面八方都是长枪,上下左右都是敌人。
“刺!”
几十杆长枪同时刺出,那几十个被困的士卒瞬间被刺翻在地。索幸此番对决是用的都是没有枪头的木杆,但被枪杆抽在身上,也是疼痛难忍,纷纷弃刀投降。
太史慈急了,亲自冲上前去,一刀劈开几杆长枪,试图撕开一道口子。
可于禁的队伍配合得太默契了。
前排被劈开,后排立刻补上;左边被突破,右边立刻包抄。太史慈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由长枪组成的铁壁。
而他身后的新兵,却一个接一个地被“吞”进去,又一个接一个地被“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弃刀投降的俘虏了。
不到一刻钟,太史慈的三百新兵,便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
而于禁的队伍,依旧阵型严整,纹丝不动。
太史慈站在阵前,望着那密密麻麻的枪林,望着那些被俘虏的士卒,终于长叹一声,扔下了手中的刀。
“我……认输。”
于禁令旗一挥,方阵瞬间散开,让出一条通道。那些被俘虏的士卒,垂头丧气地走出来,回到太史慈身边。
太史慈走到于禁面前,深深一揖:“于将军,末将服了。”
于禁连忙扶住他,抱拳道:“太史将军言重了。将军的兵,单打独斗确实厉害,末将的兵若不是列阵而战,绝非对手。”
太史慈苦笑一声,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走到林昊面前,单膝跪地,满脸愧色:“主公,末将无能,让主公失望了。”
林昊扶起他,笑道:“子义何出此言?你的兵,单打独斗确实厉害,本公都看在眼里。”
太史慈抬起头,不甘道:“主公,末将以为,若是再给末将三个月的时间,这些人必然比现在强得多!于禁将军的方阵,也必然可以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