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伍德结怨的人不多——他刚出狱四年,与社会脱节已久,这几天也没惹什么事,哪来的仇家?
况且这次是两个人一起动手,不由得让人联想到易中海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也只有他们兄弟俩才有动机报复许伍德。
何雨柱也琢磨着:易家原本想免掉那三十块的月供,许家却胡搅蛮缠,最后谈成每月还得给十块。
这笔钱搁谁家都是负担,两兄弟还没成家,心里憋着火,揍许伍德一顿出气也说得通。
专挑大年三十这天动手,摆明是不想让他过个安生年。
何雨柱这么猜,阎埠贵也这么想,周围几个脑子转得快的邻居心里也大致有数。
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没人点破。
毕竟许伍德也不傻,心思活络得很,哪会猜不到是谁。
许伍德一到家,许招娣就迎上来,吃惊地问:“爹,你跟人打架了?”
“我是被人用麻袋罩住打的。”
许伍德没好气地说。
“麻袋?”
一家人都从厨房出来,许大茂一看就火了,转身冲进厨房拎了把菜刀出来。
“你干啥?”
招娣赶紧拉住他。
许大茂瞪着眼:“姐你别拦我,我去砍了易中海那老 !”
“把刀放下!”
许招娣喝道:“你也想进去坐牢?爹才刚出来,你就想吃枪子儿?之前拿刀砍柱子的事都忘了?”
许伍德也大声吼道:“把刀给我搁下!”
许大茂委屈地把刀往地上一扔,铁青着脸回了自己屋。
等许大茂关上门,招娣低声问:“爹,是不是易中海那两个儿子动的手?”
许伍德咬牙切齿:“我虽没看见人,但除了那两个小兔崽子,我想不出还有谁。”
何雨柱中午吃过饭,带着雨水和几个孩子在门前院子玩。
今年春节是2月18号,比往年晚了不少,天已不太冷。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玩了一会儿,许伍德领着许小妹出来,跟何雨柱打了声招呼,继续往外走。
迎面就撞见易中海、白寡妇和他们的两个儿子提着东西进院。
易中海愣了一下——许伍德虽然洗过脸、换了干净衣裳,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明显是挨过揍的样子。
易中海便问:“老许,你们两口子打架了?怎么下手这么重?”
许伍德一听更来气,嚷道:“你们家才打架呢!”
许小妹一见易家人就火冒三丈,张口就骂:“姓易的,别在这儿装好人!不就是你指使你两个 打我爹的吗?”
骂完还不解气,接着又是一串难听的脏话,把易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白寡妇不乐意了,立刻扯着嗓子对骂起来。
易中海喊道:“都住口!别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老许你也不管管你家老三!”
许伍德怒气冲冲:“老易,事到如今你还装糊涂?我脸上这伤就是你儿子打的!”
“胡扯!没影儿的事!”
易中海喝道。
易文鼎也跳出来喊:“姓许的老 ,少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们打的了?”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反正不是我们!”
易文鼎嚷道。
吵闹声很快引来了贾东旭。
他从屋里出来,站到易中海身边,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易家明显占上风——两个儿子加上贾东旭,三个壮劳力,真要动起手来许伍德肯定吃亏。
何雨柱一看这阵势,再闹下去许伍德要遭殃,赶紧上前劝道:“行了,都别骂了。”
说着把许小妹往后拉了两步,让她待在许伍德身边。
白寡妇见何雨柱出面,识相地闭了嘴,却昂着头,一副得胜的模样。
许小妹气得干瞪眼,许伍德心里清楚,紧紧拽住她,不让她再吵。
易中海说:“老许,柱子,我保证这回绝不是 的,我压根不知情,也不可能是这两个孩子干的,里头肯定有误会。”
易文鼎同样表示:“绝非我们所为,你们这是在诬陷无辜。”
许伍德内心清楚,极大概率就是易家兄弟所为,但苦于缺乏实证,空口指责并无意义,对方必然矢口否认。
“确实没有证据,但我心里有数。
究竟是谁下的手,咱们日后见分晓。”
说罢便拉着许小妹转身离去,许小妹瞪圆双眼,目光凌厉地扫向易文鼎兄弟。
易文鼎亦不退让,扬了扬拳头作为回应。
何雨柱暗自叹息,此前两家虽有不和,却未彻底撕破脸面。
如今大年三十许伍德遭人殴打,许家定然不会就此罢休。
两家的对峙仅持续片刻,其余人依旧按着春节的节奏生活,四合院很快重回喧闹。
晚饭后,雨水央求柱子带孩子到屋外放鞭炮。
别看雨水年纪不小,至今仍不敢亲手点燃鞭炮。
总是柱子去点引线,她在旁观看。
“都这么大了,还得让我帮你放。”
“哼,万一炸到我怎么办?”
何雨柱笑道:“那你就不怕炸着我吗?”
这时的鞭炮不比后世,多是粗制的土炮,里头 装填不均,有的燃得慢,有的瞬间炸响,根本来不及躲闪。
顺带一提,当时放的鞭炮多是一整串,拆开系绳便成了 的小炮。
除了何雨柱兄妹,院里其他孩子也在外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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