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被他的倔强彻底激怒,他扔掉皮鞭,抬手拿起一旁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红光,散发出灼热的温度,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他走到徐福面前,将烧红的烙铁缓缓靠近徐福的胸口,狞笑道:“既然你嘴硬,那我就让你尝尝烙铁的滋味,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通红的烙铁越来越近,灼热的温度烤得徐福的胸口皮肤生疼,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他死死咬着牙,闭上双眼,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
烙铁狠狠按在徐福的胸口上,“滋啦”一声,皮肉被烧焦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一股浓烈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徐福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凄厉而痛苦,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胸口瞬间留下一个狰狞的烙铁印,皮肉焦黑,鲜血与焦糊的皮肉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可他依旧凭借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死死撑着,没有说出任何关于杀神计划,关于同伙的信息。
佐佐木看着他依旧嘴硬,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又拿起一旁的竹签,走到徐福面前,捏住他的手指,将竹签一根根钉入他的指甲缝中。
每一根竹签的刺入,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徐福的手指瞬间鲜血淋漓,指甲盖被竹签顶起,翻卷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可他依旧咬紧牙关,哪怕嘴唇被咬破,鲜血溢出,也始终没有松口。
老虎凳、灌凉水、拔指甲……
各种各样的刑具,佐佐木都用了个遍,徐福的身上早已体无完肤,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伤口,焦糊的皮肉与鲜血混在一起,整个人奄奄一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却依旧倔强,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骨气。
他躺在铁椅上,微弱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带来阵阵剧痛,可他看着佐佐木,依旧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想要我招供,做梦……我生是龙国人,死是龙国鬼,绝不会向你们这些侵略者低头……”
佐佐木看着他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见过如此嘴硬的人,用尽了各种酷刑,却依旧无法从他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走到徐福面前,狠狠掐住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杀意:“八嘎!你以为你这样,就能保住你的同伙吗?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把他们一个个找出来,碎尸万段!”
徐福的脖子被掐住,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可他的嘴角却依旧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带着不屈,带着对侵略者的刻骨恨意。
佐佐木看着他的笑容,更是怒不可遏,他松开手,对着徐福的肚子狠狠踹了几脚,徐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吐出一口鲜血,眼神渐渐开始涣散,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
刑讯室里,血腥味与焦糊味越来越浓,徐福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可那股宁死不屈的骨气,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光,始终不曾熄灭。
佐佐木看着奄奄一息的徐福,心中满是挫败与愤怒,他知道,短时间内,想要从徐福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根本不可能。他阴沉着脸,对着两名宪兵冷声道:“看好他!别让他死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继续审!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转身走出刑讯室,心中酝酿着更凶狠的酷刑,势必要从徐福嘴里,撬开他想要的答案。
而刑讯室里的徐福,靠在冰冷的铁椅上,意识渐渐模糊,可他的心中,却始终默念着: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让计划败露,不能让同伙暴露……
…………
金燕酒店的大厅依旧歌舞升平,舒缓的华尔兹乐曲裹着浓郁的酒香与脂粉气在空气中流淌,水晶灯的光芒碎在猩红的酒液里,映得满室浮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