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现在已经是了。
经此一战,王长乐的声望将达到无人可及的顶峰。
军权、民心、不世之功...
他还有什么?
他这个皇帝除了坐在龙椅上,还有什么能压制逆贼?
景熙帝许是疯了,他头发散乱,龙袍歪斜,眼睛布满了血丝盯着跪了一地的宫人,凄厉的大吼着。
“去,给朕把内阁那几个老东西都给朕叫来!立刻!马上!”
“朕要调兵!朕要削了他的王爵!夺了他的兵权!!”
太监宫女们没一个动的,全都低头憋笑。
陛下说这种话,难道自己就不觉得可笑吗?
“陛下...”大太监高福颤巍巍地抬头,欲言又止。
“说!”景熙帝大吼。
“刚刚收到北边急报...”
大太监硬着头皮递上奏报,后退到殿门口才敢开口:
“是靖武王殿下呈报此次北伐的战果,以及关于在草原设立‘北庭都护府’,统筹新建百城、移民实边等事宜的奏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乎众人意料,景熙帝没有大怒,反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笑着笑着,如夜枭啼哭。
“王长乐...王长乐...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王长乐啊...”
无论帝王如何咆哮愤怒,如何心痛不甘。
无法改变的事实摆在了他的面前。
匈奴已平,草原已定。
属于王长乐的时代已磅礴降临。
炎炎夏日。
王长乐设北庭都护府,安定好了草原上的一切。
郑狼,韩烈等人换了个地方镇守边关。
临离开前,昭华公主向郑狼行了大礼,感念其当初在雁门关助她逃离的恩德。
若非郑狼出手,只怕她早就死在匈奴王庭了。
景熙三年,九月初一。
大军班师。
靖武军行至河南,一路畅通无阻,各地卫所兵马无一人敢拦,无一官员敢说王长乐僭越。
在河南,靖武军分兵两路,一路向东回了长安,一路向西去了山东。
王长乐嘛,先回了山东看望亲人,也有一年多没见了,弟弟小勇,妹妹小倩,还有堂弟王乐泓,爹娘,姑姑姑父,村里的人们。
在这之后他回到了长安。
天下瞩目。
所有人都在猜测王长乐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说句不好听的,王长乐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身份尊贵,声望实力比之朝廷强出一万倍去。
纵使当今天子也比不得他万一。
若想颠覆大秦江山,翻手可为。
就看他的心意了。
昭华公主终于回到了朝歌,回到了皇宫,见到了日夜思念已有三年未见的母亲。
后悔不已的母亲也见到了一脸风霜的女儿。
两个女子跪在对方面前泪如雨下,哭断心肠。
当夜,昭华公主与景熙帝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