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2 / 2)

清流司令的复眼紧紧盯着埃里奥斯。对方的态度强硬,逻辑清晰,目标明确,且拥有支撑其强硬态度的绝对力量。继续坚持那种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上上善道”传播,在眼前这位人类战帅面前,显得幼稚且危险。

他缓缓开口:“战帅阁下的条件,涉及根本。我无法在此做出承诺。需要请示以太。”

“可以。”埃里奥斯点头,“你们有时间考虑。但在你们给出明确答复,并签署具有约束力的协议之前,你们的舰队必须停留在当前坐标,不得继续向帝国疆域深处移动。任何异动,都将被视为敌对行为的开始。”

他顿了顿,补充道:“作为善意的表示,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会派遣一支外交团队,他们不会干涉你们的内部事务,只负责建立直接沟通渠道,并在必要时解释我方立场和规则。当然,我们也欢迎你们派遣相应人员常驻帕迪塔,以便更好理解彼此。”

“战帅阁下的‘善意表示’,我们理解了。”清流司令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被压抑的滞涩,“关于舰队停留坐标、非军事区划定、以及未来接触的‘许可’程序,这些重大事项,确非我一人可决。需由以太议会进行详尽的评估与授权。”

他略作停顿,似乎在斟酌每一个词的分量:“至于互派人员……原则上,钛帝国对人员交流持开放态度。但具体形式、权限、安全保障等细节,同样需要在更正式的协议框架下商定。在得到我方明确指令前,我方舰队可暂时保持当前位置,但需要保留必要的机动空间以应对可能的……未知威胁。同时,我们希望贵方外交团队的规模、职能能够明确,并保证其行为严格遵守双方约定的准则,避免任何可能被视为干涉或挑衅的举动。”

埃里奥斯静静地听着,手指依旧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身侧。他当然听出了清流司令话语中的保留和试探。但他并不着急。

“合理的谨慎。”埃里奥斯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仅仅陈述事实,“我可以给你们时间。三十个标准日。三十日内,你们的舰队可以在一光年半径内进行维持性机动,但不得越过我们此刻所处坐标与你们最初被监测到的GX-77连线向帝国疆域方向的延长线。三十日后,若无正式答复,或贵方舰队有超越此范围的行动,我方将视其为敌对信号,并采取相应措施。”

他划出了一条明确的、暂时的“停火线”和一个最后期限。时间不算宽裕,但足够钛帝国高层进行讨论并传回信息。

“至于我方派遣团队,”埃里奥斯继续说道,“将由一位高级政务官、两位军事顾问及必要的安保、技术人员组成,总计不超过二十人。他们将乘坐非武装外交舰,前往你们指定的、位于你们舰队保护范围内的安全区域。他们的核心任务是建立直接、可靠的超光速通讯链路,确保信息传递的及时与准确,并就后续可能的具体协议条款进行前期技术性沟通。只要你们不主动攻击,他们将严格遵守不干涉内政、不进行间谍活动的基本准则——当然,前提是你们也遵循对等原则。”

他给出的团队构成和任务描述相对克制和专业,减少了对方的直接抵触感。同时,将地点设在“对方舰队保护范围内”,也是一种微妙的姿态,暗示着某种程度的信任(或自信)。

清流司令与欧·塞拉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三十天的期限,一条临时的界限,一个规模有限、任务明确的人类团队……这比他们预想中最坏的情况(立即驱逐或攻击)要好得多。尽管条件依然苛刻,主动权完全在对方手中,但至少有了一个缓冲和沟通的窗口。

“三十日……以及您提出的团队构成与任务,我们可以作为初步讨论的基础,并转呈以太议会。”清流司令最终说道,这等于变相接受了埃里奥斯提出的临时安排框架。“具体的会面地点与安全保障细节,我方将在二十四小时内通过欧·塞拉外交官与贵方指定的联络人进行协商确定。”

“可以。”埃里奥斯干脆地点头,“瓦洛里斯。”

“在,战帅。”一直如同雕塑般沉默的瓦洛里斯上前半步。

“你负责与欧·塞拉外交官对接后续细节。确保通讯畅通,流程清晰。”

“明白。”瓦洛里斯的目光转向欧·塞拉,那双冰冷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欧·塞拉感受到一种如同被精密仪器扫描般的不适感。

“那么,初步接触到此为止。”埃里奥斯做了总结,目光再次扫过几位钛星使者,“清流司令,欧·塞拉外交官,还有……几位指挥官。记住今天的对话。帝国很大,也很古老,见过无数兴起又衰亡的文明,听过无数动听或叵测的理念。力量,是唯一通行的语言。希望你们的‘以太’,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说完,他不再多言,微微侧身,示意会面结束。那姿态从容而自然,仿佛刚刚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商务会谈,而非在两个星际文明之间划定了一条可能决定亿万生灵命运的界限。

钛帝国的使者们微微躬身,然后沉默地转身,沿着来时的通道,返回自己的外交艇。脚步似乎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舱门在身后关闭,将人类那厚重、压抑的空气隔绝在外。直到回到那熟悉、明亮的内舱,影阳才忍不住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根本不在乎‘上上善道’是什么。他只在乎利益和主权。”

远见握紧了拳头,战斗服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而且他有足够的力量来划定边界,实施控制。那颗‘月亮’……还有那些战舰……我们所有的战术推演,在那种规模的力量面前,都像是儿童游戏。”

欧·塞拉疲惫地靠在座椅上,蓝色的脸庞似乎黯淡了一些:“这是一种……我们从未遇到过的高度集权、高度务实,且拥有与之匹配的绝对武力的文明形态。水氏族的外交案例中,几乎没有应对这种对手的范本。”

清流司令站在观察窗前,望着外面那支如同沉默巨兽般的人类舰队,久久不语。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将今天会面的全部记录,包括影像、音频、对话文本、能量读数分析,以及我们所有的观察与评估,以最高加密等级,发送给以太议会。请求召开紧急会议。”

他顿了顿,复眼中光芒复杂:“同时,命令舰队,严格按照人类划定的临时界限进行部署。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舰船不得越过那条线。欧·塞拉,你负责与那个人类副官瓦洛里斯对接后续细节。记住,谨慎,再谨慎。在我们完全了解这个‘帕迪塔星区’和‘帝国战帅’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灾难。”

他最后看了一眼舷窗外那颗仿佛在嘲笑着钛帝国所有科技与理想的战斗月亮,补充道:

“通知所有舰长和指挥官……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又一个需要‘启迪’的落后文明。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沉睡已久的巨人……我们现在,就站在他的枕边,而这个巨人……可能正在苏醒。”

与此同时,在“终末黎明”号的指挥舰桥上,埃里奥斯看着钛帝国外交艇缓缓驶离,融入那片庞大的银色舰阵之中。

“瓦洛里斯,”他开口道,“派去的人选,要精干,机灵,但也要足够强硬。让奥瑞雅从她的‘寂静漫步者’里挑几个懂技术、会说话、心理素质好的。你亲自带队。”

“是,战帅。”瓦洛里斯应道,随即又问,“关于钛帝国可能接触过的帝国世界……是否需要进一步调查或采取行动?”

埃里奥斯走到巨大的观察窗前,背对着瓦洛里斯,看着外面无垠的星空和自家威武的舰队。

“查。但不必大张旗鼓。”他平静地说,“通过我们的情报网,还有马卡多那边,摸清楚有哪些世界和这些‘上上善道’的传教士有过接触,接触到了什么程度。重点是,有没有世界真的动摇了,或者……有没有哪个世界总督或行星主教,私下里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至于那些已经‘看到了理念价值’的边缘世界……暂时不用管。帝国疆域辽阔,总有光照不到的角落。只要他们不明目张胆地叛变,就先留着。有时候,留着一些不太安分的‘榜样’,反而能让其他人更清楚,跟着帝国走,或者至少保持中立,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冷酷的平静:“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是整合内部,应对真正的威胁——混沌、异形霸主、还有帝国内部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钛帝国……如果他们识相,愿意在划定的圈子里玩他们的游戏,那就让他们玩。如果他们不识相……”

他没有说下去,但瓦洛里斯已经明白了未尽之意。

“另外,”埃里奥斯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告诉技术部门,想办法从这些钛星人的飞船或者他们可能留下的技术样本里,研究他们的科技。说不定……能有点意想不到的用处。”

瓦洛里斯点头记下,然后问道:“战帅,舰队是否继续保持当前阵型待命?”

“保持阵型,提高警戒等级。三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盯着他们,也盯着其他方向。”埃里奥斯挥了挥手,“我先回珀墒了。这边交给你和奥瑞雅。有情况随时联系。”

他需要回去继续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政务,以及即将到来的、汇聚了数百个战团长的军团重组大会。相比起和这个刚出幼儿园的文明扯皮,如何将黎民之毅这四百多个战团和那些表达回归军团意愿的黎民之毅子团真正拧成一股足以撬动银河局势的力量,才是眼下真正的大事。

(由于第二军团人数众多,向泰拉上缴的基因种子数量也是很可观的,后续的几次建军让第二军团多了许多与自己联系不怎么深的子团。)

钛帝国,只是一个插曲。一个提醒他帝国边境并不平静,以及在这个黑暗的宇宙中,永远会有新的挑战者出现的插曲。

他走向传送甲板,脚步沉稳。无论未来是与钛帝国划定清晰的星河楚河汉界,还是不可避免地爆发冲突,他都必须确保,帕迪塔星区和黎民之毅军团,拥有应对一切挑战的底气和力量。

(至于什么上上善道先进,我不认为埃里奥斯这个真正沐浴过阳光的人会认为一个把种姓制度、武士道和xf对gc的刻板印象缝在一起的思想是先进的。

另外别给我说什么钛善良,某个最早与钛结盟的附属种族被一场钛族“恰好”免疫的瘟疫干灭绝了。这个锅被扣在了帝国头上。

但是,帝国:孩子们,我的病毒炸弹没那么弱,这个世界上留个单细胞生物算炸弹。

至于有没有可能是慈父呢?

钛君只是亚空间投影淡薄,不是无魂者。亚空间对他们是有影响的,否则正史里远见不可能被那把明显和亚空间有联系的刀&剑延寿(那玩意在官方图画上更像是刀)。

而且,钛还要求那些归顺他们的人类世界伪政府控制人口,我不信钛帝国养不起那点下巢佬。无非是惧怕人类夺了主体种族的位置吧?还是怕那些依旧信仰国教的人?另外克鲁特人这个钛君最重要的附属种族是吃人的。

这时候又有人要说了,“帝国那么黑暗,那么邪恶,我投钛当带路党怎么了。”

不会怎么样,如果你不幸成为了一位光荣的下巢耗材我推荐你快点投,以你最快的速度!虽然现在你是一名人奸,但是帝皇不会怪你的。

不过你应该明白,无论帝国如何腐朽、如何把人当耗材、如何邪恶(td,帝国的真实科技水平其实完全可以不这么做,完全是gw为了黑深残而去黑深残的。),人类帝国始终是“我们”而不是“他者”。

在战锤中的人类中不乏超人类,但是几乎所有的永生者、原体、阿斯塔特都选择以人类的身份骄傲地去面对这个粪坑一般的世界。

哪怕是一些叛变阿斯塔特也只是是看不起凡人,要让阿斯塔特来领导人类。而不是真正的要毁灭人类。(属于你骂我叛徒可以,但是骂我不是人,我是真不同意…..)

至于帝国最邪恶……别逗你太空搅屎棍、全服最高辅助记录保持者、只想着打仗杀其他种族全家、狠起来拿自己人刷战绩的太空死灵、继承古圣遗产但又没继承古圣遗志、带着整个银河开i葩、直接把S姐玩出来、并在自己巅峰期同样灭绝了无数种族的灵族和一群只知道waaaagh、当了不知多少万年战狂、图图了不知道多少种族的欧克兽人笑了。

如果没有帝国,这哥三能直接把银河大结局提前打出来。

另外,钛帝国治下的人类世界也是爆发过纳垢信徒叛乱的,而纳垢的混沌腐化是要在人绝望之时才能干的……而且这种情况在钛的扩张区里竟此起彼伏的。

“我们钛都是兄弟姐妹,什么叫你不信大大滴好?那你就不是我的同族了。”)

(钛现在集的buff:钛瓦女神成型、远见飞地、ai大量使用、五花八门的钛协军、对亚空间的松弛感……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某些剑正小鬼其实把钛与帝国想象成了滋油民猪灯塔与邪恶腐朽坏闹钟。实际上应该是“教皇广场”和闹钟……根本无法比较。还有就是是哪个萨贝开始用战锤鉴证的?黄老汉这个抽象贵物拿头和老师比?)(虽然我也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