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祁安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发现电话并没有挂断,所以……
“燃哥?”方祁安试探着叫道。
“你被软禁了?”温习燃终于开口了,只是这个问题怎么有点儿……不正常?
好吧,其实也是正常的。
“我没有,没有被软禁。”方祁安心里一阵复杂。
“你的手机被监听了?”又是一个听起来不太正常的问题。
“没有,手机也没有被监听。”方祁安有些无奈,“燃哥,我现在是自由的,我没有被限制行动。”
“那你怎么……”温习燃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也变得迟疑起来。
方祁安知道温习燃想问什么,也知道电话说起来并不方便。
“燃哥,这件事说起来话长,我们见面说吧。”方祁安主动提议。
“好,你定时间和地点。”温习燃爽快的答应了。
“就明天吧,明天上午十点,地点……地点就定在我们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餐厅。可以吗?”方祁安想了想说道。
“好,没问题。”温习燃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小安,你现在真的好吗?”
方祁安无奈的笑出了声,“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们明天就见面了。等你见到我,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好,那我们明天见。”
“好,明天见。”
温习燃此时并不在临逸市,他没办法立刻跑到“溪悦别院”去见方祁安,而电话里说再多也不及真的见上一面。
于是,温习燃在和方祁安约定好次日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后,就立刻做好了一切工作安排,又急忙买了最近一班的飞机票,连夜飞回了临逸市。
宋医生离开后,方祁安才回房间。
听到开门声,季晏礼抬起眼皮看了方祁安一眼,神情有些倦怠。
“累了?”方祁安快步走了过去,“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
说完,也不等季晏礼拒绝,转身就向洗漱间走。
很快,方祁安就端着一盆温水走了出来。
“来,我扶你坐起来。”方祁安将人扶起来,然后开始拧毛巾为季晏礼擦拭身体。
“你刚刚去哪了?”季晏礼问。
“刚刚?我刚刚在楼下。”方祁安回答,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顿。
季晏礼的心稍稍放了下去。
为季晏礼简单的擦洗了一遍后,方祁安将水盆又端去了洗漱间。
“我给你按按腿吧。”方祁安说着脱掉鞋,坐到了床上。
“别忙了,过来陪我歇一会儿。”季晏礼拉住方祁安的胳膊。
“我刚刚在楼下没忙什么,不累的。”方祁安对人笑了笑,开始撸胳膊挽袖,有一种要大干一场的感觉。
方祁安的表现与往常无异,但季晏礼还是察觉到了方祁安情绪上的波动。只是,他想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半晌,季晏礼温声唤道:“安安。”
然而,方祁安没有反应,好像并没有听到。
果然不对劲!
安安竟然没有听到自己唤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