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晚闭着眼,感受着他手臂的重量和温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皂角、汗水和淡淡血腥气的熟悉味道,奇异地带给她安宁。“但也……踏实了。”回到自己的地盘,回到他身边,那种漂浮无依、随时警惕的感觉,终于可以暂时放下。
谢景珩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沉默在蔓延,却不是尴尬,而是一种无需言语的亲密与放松。林晚几乎要在这温暖安心的怀抱中睡去。
然而,腰间的手臂却渐渐收得更紧,紧得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搭在她腰侧的手掌,也从最初的虚扶,变成了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紧握,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侧腰的布料,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林晚的睡意散了些,她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谢景珩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翻涌着某种她熟悉又心悸情绪的暗海。
“景珩?”她轻声唤他。
谢景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吻起初很轻,带着试探和珍惜,但很快便加重了力道,变得深入而急切,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悍,又混杂着一丝失而复得后才敢彻底宣泄的后怕。
林晚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肩背紧绷的肌肉。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坚硬而灼热,隔着衣物抵着她,昭示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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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她在换气的间隙,微弱地抗议,“还没洗漱……身上脏……”
谢景珩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沙哑的磁性。“一起洗。”
话音未落,他已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一侧用屏风隔出的简易浴室。那里有一个硕大的木桶,里面已提前备好了温水(显然是细心的青羽或侍从准备的)。
衣物被胡乱褪下,扔在一边。微凉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林晚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温热的水流包围。木桶很大,足以容纳两人。谢景珩抱着她跨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温热的水一直淹到胸口。
氤氲的水汽蒸腾起来,模糊了视线。紧密相贴的肌肤,滑腻温热的触感,将最后一丝疲惫和矜持都冲刷殆尽。
清洗变得漫不经心,更像是一场缠绵的前奏。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力道时重时轻,激起阵阵战栗。水流成为暧昧的帮凶,冲刷着,掩盖着某些声响,又将某些触感放大。
林晚仰着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焰。她能够感觉到他压抑的呼吸,紧绷的肌肉,以及那蓄势待发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景珩……”她呢喃着,声音被水汽浸得湿软。
他扶着她的腰,在温热的水流里,让两人的身体更贴近一些,两人的气息彻底缠成一片。
“嗯……”林晚轻哼一声,手指用力扣紧他的手臂。暖水裹着周身,消解了所有生涩,只让那份失而复得的贴近变得愈发清晰——是心神与气息的全然契合,像溪流终于汇入了属于它的湖。
温热的水流随着两人的贴近轻轻漾开,一圈圈涟漪撞在桶壁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只有滚烫的呼吸、紧紧相贴的温度、和越来越沉的节奏,在这暖雾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的姿态从最初的温柔克制,渐渐染上失而复得的急切与滚烫——是把分别时日的担忧、后怕、和刻进骨血的牵挂,都揉进这紧密的依偎里。每一次相依都带着不容错辨的执念,惹得池中的暖波阵阵翻涌,也搅乱她所有的思绪。
林晚靠在他肩头,只能溢出破碎的轻吟,任由这份滚烫的羁绊裹住全身。水花溅湿了发梢与脸颊,极致的安稳像电流窜遍四肢,让她颤栗着绷紧指尖,将所有心神都沉进这失而复得的暖里。
在这密闭的、水汽氤氲的空间里,所有外界的压力、战争的阴云、肩头的责任,似乎都被短暂地隔绝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最亲密的交融,和最深刻的彼此确认。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压抑的低吼和一声绵长的啜泣几乎同时响起。水波剧烈激荡后,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交叠的、粗重的喘息。
谢景珩仍紧紧抱着她,头颅埋在她湿漉漉的颈窝,平复着呼吸。林晚浑身酸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自己瘫软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与自己尚未平息的心跳共鸣。
“林晚。”他忽然低声唤她的全名,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嗯?”
“不许再离开我视线这么久。”他的手臂收紧,勒得她有些疼,“不许再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危险。”
林晚心中微软,又有些好笑。她侧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你也是。”
短暂的温存后,水温渐凉。谢景珩将她抱出浴桶,用干燥柔软的大布巾裹住,仔细擦干,然后抱回床上,拉过厚厚的被子盖好。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有种奇异的放松与满足。林晚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睡意再次袭来。
临睡前,她模糊地想:明天,又将是一场硬仗。
但今夜,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这片刻的安宁与炽热。
这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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