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清了叛徒,炸了石梁,埋了机关,就为了这一刻?”我问。
“机会只有一次。”他说,“先到先得。”
我笑了。笑完,眼神冷下来。
“那你搞错了。”我说,“我不是来分机会的。我是来占位置的。”
话音落,脚下用力。
整个人从断墙上跃下,右拳紧握,残碑熔炉青火暴涨。所有存着的源炁全涌上来,经脉都在发烫。碎星拳第二式——破岳!
目标不是别人,是那个刚站起来的黑袍首领。
他在合掌聚灵,准备放大招。我不能让他完成。
人在半空,拳头已经砸出去。拳风撕裂空气,地面炸开一道裂缝。他反应很快,双手交叉挡在头顶,但也只扛住了前半秒。
轰!
冲击波炸开,他整个人被打得跪下去,双臂骨裂,嘴角喷血。他想撑着站起来,我又是一拳砸在他肩膀上,骨头直接塌了。
术法中断。
雷猛抓住机会,操控一把锻锤从天而降,砸在最后两名站着的灰袍弟子面前。冲击力把他们掀翻,滚出去老远。
我站到宫门前台阶上,剑胚斜指地面。血还在流,呼吸有点重,但还能打。
“谁再上前一步,”我说,“我不介意把你们全埋在这儿。”
受伤的在地上呻吟,没受伤的互相看。有人想跑,被同伙拉住。又过了几息,终于有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冲进废墟。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只剩三个躺着的,没人管。
雷猛走过来,站在我左下方。他额角有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手里还攥着一根断裂的控器杆。
“清完了?”他问。
“暂时。”我说。
熔炉里的青火慢慢平复,源炁消耗过半,正在恢复。碎片还在怀里,没丢。宫门近在眼前,微光映在剑胚上,反射出一道青芒。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血顺着指尖滴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剑柄沾了血,有点滑。
我握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