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令牌不是通行证那么简单。它是钥匙,也是地图,还是……某种契约。
它要三个人一起进去。
缺一个都不行。
可现在,雷猛不在,洛璃也不在。巡守走了,试炼场就剩我一个。
我低头看着令牌,又看看脚边的地缝。那裂缝深处的光还在流转,像是阵法核心还在运转,等着下一步动作。
我不能走。
也不能停。
我试着把令牌按进地缝,刚一接触,底下传来一阵震动,比之前强烈得多。星图在令牌表面一闪而过,那颗最亮的星猛地跳了一下,像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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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它不是让我现在进去,是让我知道——门在哪,怎么开,但必须等人。
我收回手,把令牌紧紧攥住。
掌心出汗,但它没再发光。星图沉下去了,像是完成了这一轮指引。
我坐在原地,没动。
右腿膝盖还在疼,左臂经脉也有点发麻。刚才强行催动熔炉,伤没好全,反而加重了。我靠在石柱上,慢慢调息,让青火一点点煨着残存的器阵余韵,转化成源炁补回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试炼场的空气越来越静,连风声都没了。头顶的符文暗了一圈,墙壁上的铭文也开始褪色。这个地方正在关闭。
我知道不能再拖。
可我现在一个人,进不去。
我闭眼,回想刚才的画面。那三个身影,灰袍人肯定是巡守,月白长衫……是洛璃?她什么时候和这事扯上关系了?
还有“缺一则崩”——不是说进不去,是说进去也会塌?
我睁开眼,盯着令牌。
它安静地躺在掌心,缺口对着我,像一张没说完话的嘴。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章结尾,我踩进裂痕的时候,脚下星痕还在闪烁。那是碎星步第七步留下的痕迹,还没散。
我低头看地面。
那道弧线确实还在,微微发红,像是烙铁烫过的印记。我把令牌轻轻放上去。
咔。
一声轻响。
令牌的缺口正好卡进星痕的起点,两者严丝合缝。
下一秒,令牌背面浮现出新的纹路——一条笔直的线,从起点延伸出去,指向古墟深处。
那是路。
不是虚影,是实打实的路径标记。
我瞳孔一缩。
这东西……能实时更新。
只要我站对位置,它就能画出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伸手摸向眉骨。
疤还在跳。
这一次,不是警告,是确认。
方向有了。
人没齐。
但我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
我把令牌收进内袋,靠在石柱上,闭眼调息。
等。
等伤好一点,等熔炉恢复,等那两个人赶到。
我不急。
路已经亮了。
现在只差——
我睁开眼,看向通道尽头。
那里本该空无一物。
但现在,一缕银袍角正从虚空边缘缓缓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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