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摸了下石壁,指尖传来一股凉意。剑心微微一动,感应到了残留的气机——很淡,但确实是上古剑修留下的。
“这里有东西。”我说。
洛璃立刻掏出一个玉瓶,倒出半滴透明液体,涂在墙上。液体一沾石面就渗进去,原本看不清的纹路慢慢浮现,是一段功法残篇。
《九劫引锋诀》。
我扫了一眼就懂了。这是讲怎么用一道主剑意,勾动万剑共鸣的法门。和我现在的能力几乎完全契合。
“捡到宝了。”雷猛凑过来,“这玩意儿你练了,是不是以后挥手就是一片剑雨?”
我说:“不止。是我想让哪把剑动,哪把剑就得动。”
我闭眼试了一下,心念一动,身后五步远的一把断剑轻轻颤了下,然后缓缓离地,漂到我手边。
洛璃看着那把剑,忽然说:“这段功法后面还有字,被药液泡出来之前看不见。”
她又加了一滴液体。
墙上的字迹继续延伸。
写着:“引剑非控剑,御众非驭力。心不动,则万剑沉;心动处,天地皆兵。”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三秒,脑子里“咔”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
原来如此。
我不是在控剑,是在成为剑的中心。只要我站在这里,所有被剑意浸染过的兵器,都会听我号令。
雷猛敲了下地面:“这
我点头:“先记下来。我们现在不挖,等把上面这些残篇吃透再说。”
洛璃拿出另一个玉瓶,把墙上的文字拓印下来。雷猛用青铜指节在几处关键位置做了标记,说回头带工具来拆。
我们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了两处石壁刻文。一处讲的是剑阵反推之法,如何借敌方剑势反弹伤人;另一处是关于剑种的来历,提到“剑种非夺而来,乃认主者自承天命”。
看到这句,我摸了摸背上的黑痕。
看来刚才那五个人失败,不只是因为实力不够。他们根本不被剑种承认。
我们停下休息。我靠在一面石壁上,让残碑熔炉继续煨着体内的剑意。源炁在经脉里流转,越来越稳。右手指那截断处有点痒,像是在长新肉。剑疤也热,但不是疼,是通。
洛璃坐在我左边,闭眼梳理刚得到的剑意。她手里捏着一支笔,在玉简上写写画画,时不时停下来皱眉思考。
雷猛蹲在地上,摆弄工具包里的材料。他把几根青铜钉排成一行,试着用真劲催动,钉子晃了晃,发出短促的鸣音。
“还不稳。”他说,“得再练。”
我说:“不急。你现在能响,就已经赢了八成的人。”
他抬头看我:“你说接下来去哪儿?”
我站起身,看向通道尽头。
那里有光。
不是亮,是一种存在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被看见。
“往前。”我说,“没走完,就不算拿到。”
雷猛收包起身,洛璃把玉瓶塞好。我们三人重新站定,我走在前面,手按在背后剑种的位置。
三把断剑浮在我身后,轻轻震动。
我迈出一步。
地面没抖。
但墙壁上的刻痕,突然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