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下嘴角,没笑。
钥匙在门上插着,通道开着,阵法运转,熔炉吃饱喝足,源炁满了八成。外头的符灯还是紫的,照得影子拉得老长,贴在墙上,像一群蹲着的人。
我往前挪了半步,肩膀对着那道空间裂口。
“他们既然来过,那就不是死地。”我说,“死地不会留门。”
长老丁没说话。
我抬脚,准备迈进去。
就在这时,脚下石板突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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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裂,是陷,像踩进了湿泥。我反应快,立刻提气后跃,可还是慢了半拍——右脚后跟已经陷下去一寸,一股寒气顺着靴底窜上来,直冲小腿。
“别拔!”长老丁喊,“那是噬灵砖!沾上了会吸髓!”
我没拔,反而往前送了半寸。
残碑熔炉“轰”地一下烧旺了,青火顺着经脉往下压,那股寒气刚要钻进来,就被火舌卷住,炼成一缕灰白气,吸进炉里。
我感觉到——这砖,也在喂我的炉。
我站稳,右脚还陷着,可不再往下沉。裂纹里的青光更亮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顺着纹路往中心汇聚,七处节点逐一亮起,只剩下阵眼那一点,还黑着。
“你干什么!”长老丁声音都劈了。
我没理他,左手慢慢抬起来,隔着酒囊按在心口。熔炉在跳,跟心跳一个频率。我能感觉到,它想我把源炁放出去一点,不多,就一丝,填进那个阵眼。
我不敢。
这不是战斗,是开门。
可不开门,怎么进去?
我闭眼,内视丹田。
古碑悬浮,青火熊熊,源炁如河,在炉底静静流淌。我伸手一引,指尖虚点,逼出一缕最细的源炁,顺着经脉往下送,送到脚底,轻轻往下一压。
“滴。”
一声轻响,像是水珠落进池子。
阵眼亮了。
整个地面“嗡”地一震,裂纹中的青光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阵盘,中央升起一道光柱,直冲通道顶部。那团血光坐标被光柱一撞,猛地扩散,化作一条光路,指向通道深处。
通道变宽了,符灯一盏接一盏亮起,颜色从紫转青,照得石道清晰可见。尽头那座石台上的影子动了一下,抬起手,像是在招。
我收回脚,靴底带出一块黑砖,砖面布满细孔,像是被虫蛀过。我顺手扔进酒囊,反正炉子爱吃这个。
“通道开了。”我说。
长老丁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进来。他看着那条光路,眼神发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真要进去?”他又问了一遍。
我背起手,无锋重剑贴着脊梁,凉的。腰间三个酒囊都沉了些,一个是灵液,一个是丹粉,另一个现在装了块噬灵砖和三把铜钥匙。
“钥匙是我插的。”我说,“门是我开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踏入光路范围。
影子在招手。
熔炉在烧。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长老丁。
他还站在那儿,手捏着传讯符,脸在青光下看不出表情。
我转身,迈步。
通道深处,传来第一声兽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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