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来,真身走。
连衣角都没掀。
我右脚足弓没抬。
左手指腹仍蹭着鞘口旧划痕。
左手垂于身侧,掌心赤光隐没,虎口皮肤下再无搏动,唯余一层薄汗。
屏障悬于前方三十丈,青光微漾。
灵脉仍在漏。
极低,极沉,极慢。
我盯着自己左掌。
不是看掌纹,不是看汗珠,是盯住那点刚隐没的赤光消失的位置。
它进去的时候,像一滴血融进皮下。
现在,没了。
可我知道它在。
就在那儿。
没动。
没记。
没打算立刻去。
血海是方位,不是答案。
我闭眼一瞬。
再睁。
视线扫过穹顶屏障。
边缘青光比刚才稳了些,龟裂处未再扩大,但裂缝本身没合,灰白结晶仍在缓慢析出,簌簌往下掉,落地即成齑粉。
下方瘫坐的弟子还跪坐着,双手捧着灵脉断口,指缝里漏光,青金光丝从他掌心钻出来,又散进空气里。
他嘴唇开合,还是那句:“没救了……”
我没应。
也没看他。
目光落回左掌。
掌心纹路清晰,汗珠在光下泛微光,像一小片湿泥。
我拇指指腹缓缓擦过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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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擦汗。
是压。
压住那点刚进去的赤光,不让它乱窜。
古武劲沉在掌骨,不动如山。
碎冥刀鞘口卡在腰带扣上,纹丝不动。
我右手指节微微一屈。
不是要拔刀。
是让鞘尾更贴腰带扣。
让刀更稳。
让屏障更牢。
风早停了。
焦味淡了。
土腥还在,铁锈还在。
灵脉核心里,只剩下一种声音——
极低,极沉,极慢。
是灵脉本身在喘。
不是呼,不是吸。
是漏。
我站着。
没转身。
没开口。
没移动。
碎冥刀未出鞘。
残碑熔炉青火微摇,映着穹顶裂缝,映着屏障,映着瘫坐弟子手中漏光的断口。
画面无声。
人影静默。
灵脉如垂死巨兽喘息。
我右脚足弓压地,古武劲沉在涌泉,借地气稳住身形。
左手指腹蹭过鞘口旧划痕,确认刀未脱鞘。
左手虎口朝外,朱砂痣隐没,只余一点微不可察的震颤,像刀锋在鞘中轻颤。
屏障悬于前方三十丈高处,半透明,边缘泛青,卡死主裂缝。
我盯着屏障。
不是看它多结实,不是看它能撑多久。
是盯住它和裂缝交界处那一道细微的“折光”。
那里,灵脉光流还在试图往外挤,一鼓,一鼓,像垂死的心跳。
我右手指节微微一屈。
不是要拔刀。
是让鞘尾更贴腰带扣。
让刀更稳。
让屏障更牢。
我左掌垂于身侧。
掌心朝外。
纹路间,赤光已隐。
唯余汗珠,在光下泛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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