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指望能活命了,大家都知道即使赌赢了也多半是死,无非就是拖延一下看会不会又有什么转折罢了。
想定,那青年赶紧道:“小师妹别急,既然这狗官要赌,你就陪他赌,最多也就是他言而无信而已,我等既然敢来,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
小姑娘一想也只有这样了,这才无比担心的道:“您真的答应,我指定谁的头,一旦赢了就放?”
为了给这小美女一个良好并深刻的印象,韦小宝点头道:“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善茬,但言出必行,此点你放心。”
“那便赌了。”
甜美小姑娘也只得豁出去的样子。
韦小宝道:“先说好,这把赌谁的脑壳。”
甜美小姑娘左右为难,想来想去,生怕自己输了就害死人了,便只得哭着指指自己道:“赌我的。”
韦小宝直接耍赖道:“你不算,你是美女,颜值就是正义,算你无罪。”
“啊?”
小姑娘不禁脸一红,懵了,居然可以这样?
蓝衣人以及军官侍卫们,全都一起双眼发黑,觉得这简直是个罕见的大昏官,一个官员居然可以嚣张到这样的地步,也是罕见了。
可惜他这说辞偏偏对小师妹有利,蓝衣人方面自然也不方便说什么。
至于侍卫和军官,领教大魔王的淫威已经够多了,所以不论此君做什么逻辑判断的事都不想过问。
青年领头又怒道:“我呸,你少装好人,我们是同门,此行一十九人深入虎穴,同生共死,都不独活。也不用指定这么麻烦,便由小师妹出手赌,输了我们一起死,赢了我们一起活可行?”
听这么说,小姑娘点头道:“嗯,对,师兄说的有道理,我们同生共死,不麻烦将军赌十九场了。”
但说这么说,她仍旧压力很大,握着骰子的手隐约发抖,因为这一把扔下去,就赌上了十九个脑袋。
那青年领头又鼓励道:“小师妹,生死有命,大胆掷好了。真是输了,大家都不会怨你。”
“嗯!”
这次小姑娘信心大增,重重的点头后,怀着悲壮的心情,扔了下去。
骰子不停的打转,紧张得要死的小姑娘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也在颤抖着。
随后一看,急得哇的一声又哭起来,竟是三点!
侍卫们顿时哄堂大笑,因为这意味着这些该死的反贼死定了。
那领头青年一看也脸色死灰,叹息了一声,犹如泄气的皮球。
其中一个蓝衣年轻人却忽然叫道:“我不服,我的脑袋由我自己赌,别人掷的不算。”
小姑娘已经急得想死,哭的伤心极了,自也顾不上这人说什么。
但那个中年道士却怒斥他:“沃日尼玛的大丈夫岂能如此贪生怕死?依照江湖规矩,大家都是买定离手,输了就是输了,你不服可以,但骰子落地之前你为何不说?倘若她抛了个大的呢,你又如何说?”
那蓝衣年轻人继续大声道:“我是我爹娘生的,总之除了爹娘,谁也不能定我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