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怒道:“草!我王屋派门下没你这样的软骨头。”
那蓝衣年轻人豁出去的道:“去你妈的,你们忽悠我拜入门下时还没说跟着你们这么危险呢,五符师叔,是你们不许我离开而已,老子真不做王屋派弟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五符师叔冷声道:“离开可以,但要先废了你一身武功!”
蓝衣年轻人怒斥:“都现在了,脑袋在不在了都不一定,谁还关心什么武功,你还唬谁呢?”
又结结巴巴道:“将军明鉴,小的元义芳,元朝的元,义气的义,芳香的芳,我是不主张来的,属于是迫不得已,现在我愿意戴罪立功,透露王屋派的内情给将军。”
那领头的青年森然道:“好你个元师兄,从此刻起你不是王屋派门下弟子了。你要自己赌没问题,但是江湖规矩,你不能透露我王屋派内情,否则武林共诛之,你想好了,你家人族人还想不想有安生?”
元义芳狞笑道:“都现在了你们还吓唬谁呢,老子戴罪立功,剿灭了王屋派谁又知道是我做的,我投靠朝廷属于弃暗投明,立功后,如能获得一官半职,你们又能如何?你们自诩狭义,整日里咒骂吴三桂是汉奸,但实际上你们又做了什么?那吴三桂现在不是好好的?江湖能人、犹如过江之鲫,真有你所谓的道义、真的对邪恶共诛之的话,那比我该死一百倍的大汉奸吴三桂不是死一百次了?”
“……”
甜美小姑娘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韦小宝倒是觉得这小子骨骼清奇,乃是猥琐门的可造之材,便问:“你叫元什么芳?”
“回大人,在下元义芳。”他恭敬的道。
“元义什么?”
“元义芳。”他还是很恭敬。
“哦,原来是叫义气芳。”这次韦小宝摸着下巴想了想道:“那好,义气芳,我且问你……”
五符哇哇大叫打断:“狗官你闭嘴,闭嘴闭嘴!简直狗屁不通,这种猪狗不如的懦弱小人,你居然叫他义气芳?你生怕气不是道爷啊?你该把义字去掉,叫他元芳便可。”
韦小宝怒道:“妈的你手里没点实力,都被老子的刀架脖子上了,还敢叫我闭嘴,还敢教我做事?”
骂完韦小宝吩咐侍卫:“去军中找只最臭的袜子,塞这牛鼻子老道的嘴巴里,让他闭嘴!”
最不缺臭袜子的地方就是军中,于是很快有人去找了来,一顿老拳、先把这位自称道爷的五符一顿伺候,随后就用臭袜子塞起嘴巴来。
其余人或许不怕死,但见五符师叔被这样害怕,纷纷都不敢说话了,犹如看待魔王的看着韦小宝,倒也就真的不敢乱说话了。
那小姑娘见了五符师叔的遭遇,都为他恶心死了,但她更害怕被这样对待,于是也眼泪汪汪的捂着嘴巴,不说话。
韦小宝这才又看向元义芳道:“你临阵变卦,是为不义。但其实从律法之角度,倒也没毛病。从人性说呢,我个人很反感所谓的不怕死精神,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的,其实这类人最危险,他往往更不在乎别任何人的生死了。所以你怕死,你想求生,这无可厚非,别人怎么想和我无关,但将军我原谅你了。”
元义芳不禁愣了。
那甜美姿态的小姑娘也愣愣的看着韦小宝,只因从未听过这样的说辞,觉得新奇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