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珺和大家聊了几句,就抱着阿福准备回家。
经过刚才的战斗,她更满意阿福了,心里琢磨着以后可以经常带阿福出来遛弯。
阿福趴在雷珺怀里,眼神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时刻守护着雷珺的安全。
雷珺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阿福,心里美滋滋的。
今天真是幸运的一天,不仅收获了沃尔玛的股份,还验证了阿福的实力,有这样一只全能的守护犬在身边。
……
就在雷珺抱着阿福,准备回家的时候。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而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声音。
只见刚才那只罗威纳犬的主人,那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正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人朝这边快步走来。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男的,年纪看起来从二十多到四十多不等,个个穿着紧身背心或花衬衫。
有的脖子上也有纹身,有的手里还拎着不知从哪儿顺手抄来的木棍,脸上都带着一股子流里流气、找茬闹事的神情。
这阵仗,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这个金链男,本名叫王金彪,附近几条街出了名的混混头子,早年靠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发了点小财,开了几家汽修店和麻将馆,手底下养了一帮游手好闲的喽啰。
他为人极其霸道、好面子,尤其宝贝他那条花大价钱买来的“纯种”罗威纳,平时遛狗从来不栓绳,觉得那样才威风,他的狗咬了人、吓了人,从来都是别人赔钱道歉,他反倒要责怪别人吓着他的“宝贝”了。
今天他的爱犬不仅被一只他根本瞧不上的土狗给咬死了,还让他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刚才雷珺和邻居们说话的时候,他越想越火大,一个电话就叫来了平时跟着他混的这些兄弟,打定主意今天非得把这个场子找回来,狠狠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和那条该死的土狗不可!
不然他王金彪以后在这片还怎么混?
王金彪带着人,直接堵在了雷珺前面,把她回家的路挡得严严实实。
他双手叉着腰,啤酒肚腆着,用那双被肥肉挤得有些小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雷珺,尤其是她怀里抱着的阿福,那眼神简直像要喷出火来。
“站住!谁让你走了?”王金彪的声音粗嘎响亮,带着十足的蛮横。
围观的邻居们本来有些已经准备散去,看到这突然的变故,又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围着,脸上露出了担忧和厌恶的神色。
“坏了,这王金彪果然不肯罢休,还叫了这么多人过来!”
“太无耻了!明明是自己不拴狗绳纵狗行凶在先,现在居然还有脸带人来堵人家小姑娘?”
“这下麻烦了,雷珺一个小姑娘,还抱着只狗,怎么对付得了这么多混混?”
“要不要报警啊?可是报警来得及吗?这些人看起来要动手啊。”
“哎,这世道,真是好人难做,恶人横行。”
雷珺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群明显不怀好意的人,眉头皱了起来。
刚才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轻轻抚摸着阿福的背。
王金彪见雷珺不说话,以为她怕了,气焰更加嚣张,他用手指着雷珺怀里的阿福,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雷珺脸上。
“你怀里那条该死的土狗,咬死了老子花了好几万买的纯种罗威纳!那是老子的心头肉!今天这事儿没完!”
他顿了顿,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掰着数道。
“第一,把你怀里这条该死的土畜生当场给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