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宝贝罗威纳陪葬!
第二,你,立刻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大声道歉,说‘彪哥我错了,我不该让我的狗碰您的狗’!
第三……”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
“老子的狗金贵得很,精神损失费、财产损失费,还有我们兄弟这跑一趟的辛苦费…一口价,二十万!少一个子儿,今天你就别想竖着离开这儿!”
他身后那群混混也跟着起哄,挥舞着手里的棍棒,怪叫着:
“听见没!彪哥发话了!”
“赶紧的!赔钱!下跪!杀狗!”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围观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虽然不敢大声斥责,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不平。
“我的天!二十万?他怎么不去抢银行!”
“还要人家小姑娘当众下跪?还要杀狗陪葬?这还有王法吗?!”
“太欺负人了!简直无法无天!”
“不就是仗着人多耍横吗?要不是他先不拴狗绳,能出这事儿?”
“雷珺这小姑娘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个无赖!”
“谁有手机,快偷偷报警啊!”
雷珺听着王金彪这番颠倒黑白、无耻至极的言论,看着他那张写满贪婪和暴戾的肥脸,十分的恼火。
愤这种仗势欺人的嘴脸,更让她觉得像踩到了一坨脏东西一样膈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了压心头翻涌的厌恶。
“你说完了?”
王金彪一愣,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还敢接话,而且语气这么平静,他梗着脖子:“说完了!怎么着?赶紧照做!”
雷珺轻轻放下阿福,阿福立刻端坐在她脚边,仰着头,警惕地看着对面那群人,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但因为没有得到雷珺的命令,它只是安静地坐着。
雷珺上前半步,语气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人心上:“好,那我也问你几句。”
“第一!”她指了指刚才罗威纳倒地的地方,“你的狗,刚才拴绳子了吗?”
王金彪一噎,下意识想反驳,但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只能蛮横道:“我的狗听话!用不着拴!”
“哦,听话?”雷珺冷冷一笑,“听话到会主动扑咬路过的人?要不是我的狗反应快,现在受伤甚至进医院的,是不是就是我了?或者是在场的其他老人、孩子?”
围观的群众心里立刻共鸣起来。
“对啊!说得好!刚才那罗威纳就是疯了一样扑过来!”
“要不是阿福,说不定真咬到人了!”
“我孙子刚才就在旁边,吓坏了!”
“遛狗不栓绳,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