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跟在林芸身后，两人进了分司院子。周远正站在正屋门口，见到她松了口气。
“林巡查，昨夜冰原上有异动。”周远递过来一枚玉简，“百里外有人看见血月，还有鬼哭。今早我们派人去看，什么都没发现。”
林芸接过玉简看了一眼，还给他。“知道了。”
她进了屋，在火盆边坐下。韩厉站在门口，没进来。
周远看了看他，又看看林芸，识趣地退出去。
屋里只剩两个人。火盆里的柴噼啪响。
“那棵树斩了，事情还没完。”韩厉开口。
林芸抬头看他。
韩厉走进来，在火盆另一边坐下。“赊刀人给的那把刀，里面有东西。”他从腰间抽出那把菜刀，刀身已经恢复成生锈的样子，但刀刃处隐约有血光流动。
“什么东西？”
“一缕刀意。”韩厉把刀收回鞘，“斩断枯树的时候，那刀意进了我体内。我突破是它帮我炼化了煞气。”
林芸看着火盆。柴火烧得旺，火星溅出来，很快熄灭。
“你要去冰海宫？”韩厉问。
“三个月后。”
韩厉点头，站起身。“那我跟你去。”
韩厉走到门口，顿了顿。“那刀意说，赊刀人不是人，是上古某位大能留下的一缕执念。他等的人，是我。”
他推门出去。
林芸在火盆边坐了半个时辰。火焰跳动，烤得脸发烫。她取出那枚噬魂珠，握在掌心。珠身冰凉，里面封存的恐惧情绪丝丝缕缕渗出来，被情欲圣体汲取。
“系统能量:19.345%”
她收起珠子，起身离开。
在分司待了三日。白天处理铁雄留下的烂摊子，清点物资，安抚那些吓破胆的修士。晚上就坐在火盆边，炼化噬魂珠里的恐惧。
第三日傍晚，周远敲门进来。
“林巡查，咸阳传讯。”他把一枚玉简递过来。
薛正的声音从玉简里传出:“玄阴教有动作，大批人手往北疆移动。尊者亲自带队，目标是冰海宫。总司已派两位返虚前辈赶往北疆，你见机行事。”
林芸收起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