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放下茶杯。
林圆道：“石虎已经元婴了！还有念恩姐，她在南疆那边，说是找到了个古修洞府，得了些机缘。”
林芸站起身。“我去一趟。”
林圆送她到门口。“姐姐，你还会回来吗？”
林芸看着她。
林圆低下头。“我知道姐姐有事要做。但不管多久，我都等姐姐回来。”
林芸抬手，又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召出云舟，跃上去。
韩厉跟在身后。
云舟往南飞。
石村还是那个石村。土墙，木屋，炊烟袅袅。村口有几个孩童在玩耍，见到云舟落下，都好奇地围过来。
林芸走进村子。有人认出她，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她点头回礼，往村东头走。
阿公的院子还是老样子。篱笆墙，木门半掩。院里有个老人在劈柴，动作很慢，每一斧落下，柴就整整齐齐裂开。
林芸站在门口。
阿公放下斧头，转过身。他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回来了。”
林芸走进院子。韩厉站在门口，没进去。
阿公在石凳上坐下，示意她也坐。他打量着她，点了点头。
“返虚巅峰。好。”
林芸看着他。情欲圣体感知不到他身上的任何气息。他像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棵普通的树，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但她知道，不是没有，是她看不透。
“阿公什么修为？”
阿公笑了笑。“老了，记不清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石桌上。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骨片，泛着淡金色，表面有细密纹路。骨片一出现，林芸的情欲圣体就剧烈震动。
那里面封存着浓烈的情绪，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情欲本源。
“这是我从年轻时就开始收集的。”阿公道，“一直留着，等一个能用它的人。”
他把骨片推到她面前。“拿着。”
林芸接过骨片。入手温热的瞬间，骨片化作一道金光，涌入她体内。情欲圣体疯狂运转，那道金光与情绪之源融合，在她丹田中炸开。
“系统能量:56.123%……68.456%……82.789%……97.012%……”
能量飙升。
林芸感觉元婴在膨胀，在蜕变。那道金光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情绪，还有阿公这些年对情欲之道的感悟。那些感悟融入她体内，与她的道融合。
修为开始松动。
返虚巅峰的壁垒直接被冲开……
“系统能量:99.999%”
“检测到系统能量即将圆满，准备开启回归程序。”
“回归目标:蓝星。回归坐标:泰山之巅！”
林芸睁开眼。
阿公还坐在对面，看着她，笑了笑。“要走了？”
林芸点头。
阿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去吧。该做的事，总要做完。”
林芸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
转身走出院子时，石虎站在门口，他看着林芸，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林芸从他身边走过。
韩厉站在村口。他看着她，握刀的手紧了紧。
“要走了？”
林芸点头。
韩厉沉默片刻，从腰间抽出那把菜刀，递给她。“拿着。或许用得上。”
韩厉转身，往村外走。走了几步，他停下。
“还会回来吗？”
林芸一时无言。
韩厉跺跺脚，继续往前走。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林芸站在村口，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太阳已经落山，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山风吹过，卷起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刀。
刀身上的血光越来越亮，像在回应什么。
林芸收起刀，抬头看向天空。
“回归程序已启动。倒计时:十，九，八……”
她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前是另一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