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蜀山剑宗却沉默了。并非他们愿意沉默,事实上,在南境各国不断联络下,意识到独立性受到威胁的他们也曾试图参与对抗大唐的战斗,奈何碰上了更为强大的道宗。那年,剑尊吕默为了试探道宗力量,约束了门人弟子,亲自仗剑挑战道宗不世奇人袁天罡,败北。自此,蜀山静默,门人弟子隐于宗门,不得擅自出入。
可吕默没有直接派遣大量门徒参战的行为,也为蜀山派争取了一定优待,天策大帝为避免这高手众多的门派全面参战,默许其封地不变,并未派兵夺取这打通南境的咽喉要塞。
从此以后,蜀山低调了太多,基本上不再参与各国争端。但其声威在江湖上依旧赫赫响亮。毕竟吕默虽然败了,但那是败给盖世奇人袁天罡,而且传闻这场发生在巴山深处的对决,吕默也只输了一招。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有双方约定还是蜀山派心存警惕,从那时候起,蜀山不再招收唐人门徒,贯彻至今已有五年。同时,唐人也很少进入这块封地。
此刻,唐叶正站在雄伟的剑门关前,眺望关隘背后那座孤高山峰。
峰如利剑,笔直插天,高达千仞,白云也只能缠绕在其腰间,正是南境第一高、蜀山主峰——出云峰。
唐叶仰头望着眼前摄人心魄的绝巅,“峰峦之顶,便是剑阁,自古以来之剑道圣地。坐落于此,当真堪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却不是你这般小人物能仰望的。”
一个傲慢中透着轻蔑的声音突兀传来。
唐叶莫名都有点恼火,还真坐实了每次自己一抒情的时候,就有人出来接话。
但这次这个,语气讥讽、声调狂傲,尤其令人不爽。
回头望去,却是一个坐在四名大汉抬着的软榻上的年轻贵公子。
这贵公子一身锦袍,嘴唇薄如刀削,膝上横着一柄镶金嵌玉的名贵宝剑,斜斜靠在软榻上,单手支下颌,目光高傲。怀里还靠着一个衣衫华丽的美人正在给他斟酒。
这架软榻也不简单,一看就是乌金檀木打造,镶金嵌玉,奢华非常。那四名抬榻的大汉也十分了得,至少除了克修斯,唐叶很少见到这种壮汉,每一个都好像自己前世见过的健美冠军,四人赤裸上身,如同四个行走的巨型牛蛙,看着就属于力大无穷的角色。
还真够骚包啊。唐叶一看就明白,八成又是哪个豪门大族的大少爷出行。
见唐叶回头看来,锦袍公子俯瞰着他,很随意道:“小子,你身边那个昆仑奴本世子要了。”
世子?什么世子?唐叶并没认出来,但管他呢,别说世子,王自己都弄死三个了。
唐叶瞅瞅对方:“你怀里那个娘们小爷要了。”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