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眼波流转间,朱唇轻启:“难道不是么?”
李恪扶额叹息:“你这丫头,就不能安分些?”
“怎么~“焰灵姬掩唇轻笑,“道长这是...心虚了?”
李恪闻言不由的一脸的黑线,当即侧首避开焰灵姬的目光,转而望向一旁正捧着奶茶喝的言儿,唇角微扬:“言儿,来师父这儿坐。”说着还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言儿闻言,当即眉眼弯弯地绽开笑颜,迈着小碎步跑到李恪身旁,乖巧地挨着他坐下,仰着小脸甜甜唤道:“师父~“
李恪嘴角噙着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言儿粉嫩的小脸。
一脸宠溺道:“丫头,这次出来开不开心啊!”
言儿连忙点头,奶声奶气道:“嗯呐,嗯呐,师父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李恪一脸宠溺道:“此次云游,但随心意。走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岂不快哉?”
言儿闻言歪着小脑袋,粉嫩的指尖轻挠发髻,明眸中满是困惑。
不过转眼间,她又欢欢喜喜地捧起奶茶,小口小口的啜饮起来。
众人见此情景,皆忍俊不禁,眉眼间尽是笑意。
就在李恪一行悠然云游之际,新郑城内忽起波澜。
新郑城门处,突然涌现大批百越难民。
消息传至宫中,韩王也是一脸的惊讶,当即在禁卫军簇拥下亲临城门口。
百越难民瞧见韩王驾临,顿时如见救星,纷纷惊呼:“大王!大王!大王!”一时间人群喧闹不已。
韩王面色阴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城下聚集的百越难民。
眼见难民愈发躁动不安,姬无夜大步上前,目光如炬,冷声喝道:“大胆,王宫禁地,岂容尔等放肆!”
在姬无夜的威慑之下,百越难民渐渐噤声。
为首的老者颤巍巍跪拜于地,身后众人见状,齐齐叩首,哀声恳求道:“大王仁德,大王万岁。
大王仁德,大王万岁!”
韩王眉峰微蹙,沉声问道:“此间变故,究竟所为何来?“
韩宇闻声而出,整了整衣冠,躬身奏道:“父王明鉴,这些都是来自楚地逃亡之百越流民,特来叩谢父王收容之德。”
姬无夜闻言,冷哼一声:“百越流民?“
说着眸中寒芒一闪,质问道:“近日都城频发骚乱,莫非便是这些人所为?”
“来人,给我将这些贱民围起来。”
四公子闻言,笑着阻拦道:“姬将军此言差矣。
且观这些流民,衣不蔽体,形销骨立,纵有异心,亦难成事啊。”
姬无夜目光如炬,冷然道:“四公子未免太过心慈。为保王驾无虞,宁错杀万人,毋纵一人!”
韩宇神色一凛,正色道:“此乃父王仁德所庇之民,若无辜诛戮,致父王蒙垢,将军可担得起这千秋骂名?”
韩王冷哼一声,厉声喝道:“荒唐!寡人何曾下诏收容此等流民?”
面对韩王的怒火,韩宇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地深施一礼:“还请父王息怒。
此事乃九弟韩非代行仁政,儿臣一时失察,未及禀明。”
韩王闻言顿时怒不可遏,一挥衣袖怒道:“又是韩非!”
四公子韩宇依旧从容不迫,拱手进言:“父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