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像夏的絮语,没完没了。我知道,这就是夏的力量,是生命的力量,是爱的力量。它让我们在岁月的长河里,不断成长,不断感悟,不断珍惜,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自己喜欢的模样,把每一段人生的旅程,都走得温暖而坚定。
暮夏的风,带着些微凉的意,吹过窗户,吹在我的脸上。我想起了老宅的桂树,想起了桂花的甜香,想起了祖父说的“夏要慢,果要酿,软风里的甜,藏在等里”。是啊,人生就像夏一样,需要慢慢等待,慢慢品味,慢慢成长。只要我们心怀温暖,心怀希望,心怀爱与牵挂,每一天都能像夏一样,充满生机与美好,每一个日子都能像夏一样,软暖而坚定,满是藏在岁月里的感动与幸福。
夏之絮,漫在时光里,蝉鸣痕,留在心里。愿这个夏天,我们都能被温柔以待;愿每一个夏天,都能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夏之辞:浸在时光里的蝉鸣痕
溽夏的风总裹着些黏稠的热,我坐在老宅的葡萄架下翻一本泛黄的《夏小正》,指尖刚触到“五月,蝉始鸣;六月,萤西飞;七月,苇秀穗”的墨字,就觉出些燥意——许是架下的竹席还留着午梦的凉,书页边缘沾着的桑葚汁已有些发暗,其中一页夹着的旧竹扇,扇骨上还留着当年的刻痕,像二十年前祖父在月下摇扇的身影,明明早没了动静,却又在心里烫得不肯凉。风从雕花窗棂钻进来,带着院角薄荷的清冽,吹得《夏小正》轻轻颤,忽然想起祖父蹲在井边洗西瓜的模样——他的粗布褂子沾着汗渍,手里的西瓜在井水里转得冰凉,却在我急着要啃瓜时,只是把我的手按在井沿上,“夏要熬,瓜要冰,暑气里的凉,藏在慢里”,话里的夏像井水里镇着的甜,清冽却回甘,不淡,却烫得让人心里发沉。
七岁那年的溽夏,我被送到浙东的老宅,跟着祖父祖母生活。老宅的墙是青砖砌的,墙角爬着葳蕤的爬山虎,浓绿的叶子遮了半面墙,像挂着一幅流动的绿绸。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青瓷大碗,碗里盛着晾好的绿豆汤,祖母说“绿豆汤要晾到温凉,喝了才解暑气”。每天清晨,我都会被窗外的蝉鸣吵醒,那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像撒在空气里的碎钻,亮得晃眼。祖父会提着木桶去井边打水,我跟在他身后,踩着被晒得发烫的青石板,看他把木桶放进井里,井水溅起的水花带着沁骨的凉,落在脚背上,瞬间驱散了满身的暑气。有次我抢着提木桶,不小心把桶掉进了井里,祖父没骂我,只是搬来梯子,慢慢下到井里捞桶,井水漫过他的膝盖,他的裤腿湿了大半,却还笑着说“没事,井里的凉,浸一浸才舒服”。那天的日头毒得像火,祖父的额头渗满了汗珠,我递给他一块手帕,他却擦了擦我的脸,“囡囡别中暑,爷爷没事”——原来夏不是轰轰烈烈的燥热,是藏在井水里的凉,是落在汗珠里的疼,像祖父的粗布褂,像老宅的爬山虎,不声张,不抱怨,却把日子里的烫,都浸在了时光里。
小学二年级的仲夏,学校组织“夏日童趣”活动,祖父带着竹扇和西瓜,来给我们讲夏日的故事。他教我们辨认蝉的种类,“这是黑蚱蝉,叫声最响;这是蟪蛄,叫声细碎,《庄子》里说‘蟪蛄不知春秋’,讲的就是它”。有个同学问“祖父,夏天这么热,怎么才能凉快呀?”祖父笑着拿起竹扇,给我们扇风,“心静自然凉。你看这葡萄架下的阴凉,你看这井水里镇的西瓜,都是夏天的恩物,可最凉快的,是心里的静”。那天,祖父还教我们做竹哨,他把竹片削得薄薄的,做成小巧的哨子,吹起来“呜呜”响,像蝉鸣的调子。我做的竹哨歪歪扭扭,吹起来声音嘶哑,祖父却把它挂在我的衣襟上,“这是囡囡做的第一只哨子,有夏天的味道”。活动结束时,我握着竹哨,啃着冰西瓜,蝉鸣在耳边响着,心里满是清凉——原来夏是能握在手里的甜,是落在竹哨上的响,是不管做得多差,都愿意藏在衣襟的暖,像祖父的竹扇,像嘶哑的哨音,慢慢浸在成长的日子里。
初中的季夏,我开始跟着祖父学钓鱼。祖父的鱼竿是竹竿做的,钓线是粗棉线,鱼钩是弯成的细铁丝,却能钓上肥美的鲫鱼。他教我调漂,“漂要调得灵,鱼咬钩的时候,才能看得清楚”。我坐在河边的柳树下,手里的鱼竿晃来晃去,半天都没鱼咬钩,急得把鱼竿扔在地上,“我根本钓不到鱼,再也不学了”。祖父捡起鱼竿,重新帮我调好漂,“钓鱼要等,等鱼上钩,等心静下来。夏天的鱼,都躲在树荫下乘凉,你急什么?”他陪着我坐在柳树下,蝉鸣在头顶响着,河水泛着粼粼的波光,忽然,浮漂往下一沉,祖父喊“提竿!”我赶紧拉起鱼竿,一条银白色的鲫鱼在鱼钩上挣扎,阳光照在鱼鳞上,闪着耀眼的光。那天的鱼汤格外鲜,我喝着汤,祖父笑着说“你看,等一等,就有收获”——原来夏是藏在鱼竿里的等,是落在鱼汤里的鲜,是不管多急,都愿意沉下心的韧,像祖父的竹竿,像鲜活的鲫鱼,把日子里的盼都浸进了时光里。
高中时,我考上了县城的重点中学,第一次离开老宅。溽夏的县城像个大蒸笼,教室里的吊扇“呼呼”转着,却吹不散满身的暑气。有次期末考试,我坐在考场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试卷的边角,心里烦躁得厉害。忽然想起祖父说的“心静自然凉”,我闭上眼睛,深呼吸,想象着老宅的葡萄架,想象着井水里的西瓜,蝉鸣仿佛在耳边响起,心里渐渐平静下来。那次考试,我考得格外好,拿着成绩单回家,祖父带着我去河边钓鱼,“你看,心静了,什么事都能做好”。那天,我们钓了满满一桶鱼,夕阳把河水染成了金红色,蝉鸣渐渐低了下去,晚风带着薄荷的清香,心里满是踏实——原来夏是藏在考场里的静,是落在成绩单上的亮,是不管多躁,都能稳住心神的定,像祖父的话语,像河边的夕阳,把日子里的稳都浸进了时光里。
大学时,我去了北方读书,第一次在异乡过夏。北方的夏来得猛,日头毒得厉害,却没有南方的蝉鸣,没有井水里镇的西瓜,没有葡萄架下的阴凉。我坐在宿舍里,看着窗外的烈日,忽然想念老宅的夏天。有次给家里打电话,祖母说“老宅的葡萄熟了,你祖父摘了满满一篮,说等你回来看”。我听着电话里的蝉鸣,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七月中旬,北方的雨多了起来,一场大雨过后,空气里终于有了些凉意。我走在校园里,看到池塘里的荷花开了,粉嘟嘟的花瓣沾着水珠,像少女的脸颊。有次去图书馆,看到一本《江南夏日记》,里面写着“江南的夏,是蝉鸣里的凉,是西瓜里的甜,是葡萄架下的午梦”,我看着书,仿佛回到了老宅的葡萄架下,祖父摇着竹扇,祖母端着绿豆汤,蝉鸣在耳边,时光慢悠悠——原来夏是藏在书页里的念,是落在荷花上的露,是不管多远,都能想起的暖,像祖父的竹扇,像异乡的荷花,把日子里的情都浸进了时光里。
工作后,我留在了北方的城市,很少回家。每年溽夏,祖母都会寄来包裹,里面有晒干的荷叶、晾好的绿豆,还有祖父写的字条,“夏安,记得喝绿豆汤解暑”。有次仲夏回家,我看到老宅的葡萄架更茂盛了,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墙,井边的薄荷长得正旺。祖父的背更驼了,却还是坚持要给我摘葡萄,他踩着板凳,伸手去够最高处的葡萄,我扶着他,说“爷爷,我来摘”,他却摆摆手,“最高处的葡萄最甜,爷爷要给囡囡摘最甜的”。那天的葡萄格外甜,甜得齁人,我吃着葡萄,看着祖父的白发,心里满是酸涩——原来夏是藏在葡萄里的甜,是落在白发里的岁月,是不管多老,都能记着的疼,像祖父的板凳,像甜齁的葡萄,把日子里的爱都浸进了时光里。
去年溽夏,我接祖父祖母来城里住。祖母看着小区里的喷泉,像个孩子一样好奇,“城里的夏天也有凉,喷泉的水真凉快”。祖父每天都会去公园的树荫下下棋,和一群老头聊江南的夏天,聊蝉鸣,聊西瓜,聊钓鱼。有次我带着他们去吃冰淇淋,祖母舔着冰淇淋,笑着说“这东西比井水里的西瓜还凉”。祖父看着我,说“还是老宅的夏天好,有蝉鸣,有葡萄,有囡囡在身边”。我握着他们的手,心里满是愧疚,我陪他们的时间太少了——原来夏是藏在冰淇淋里的凉,是落在笑容里的暖,是不管多远,都能牵挂的念,像公园的树荫,像甜腻的冰淇淋,把日子里的愧都浸进了时光里。
今年季夏,祖父的身体不如以前了,却还是坚持要回老宅过夏。我带着他们回到浙东,老宅的葡萄架下,竹席还在,青瓷大碗还在,井水里的西瓜还在。祖父坐在竹席上,摇着竹扇,听着蝉鸣,祖母端来绿豆汤,晾得温凉。我坐在他们身边,啃着冰西瓜,蝉鸣在耳边响着,时光慢悠悠,像回到了七岁那年的夏天。祖父看着我,说“囡囡长大了,爷爷老了”,我握着他的手,说“爷爷不老,爷爷永远是我的爷爷”。祖父笑了,眼角的皱纹像葡萄藤,爬满了脸颊——原来夏是藏在蝉鸣里的旧时光,是落在皱纹里的爱,是不管多久,都能回去的家,像老宅的竹席,像温凉的绿豆汤,把日子里的暖都浸进了时光里。
现在的我,每次听到蝉鸣,都会想起老宅的夏天;每次吃到西瓜,都会想起祖父的井;每次看到葡萄,都会想起祖母的包裹。我知道,夏不是一个季节,是一种感觉,是藏在井水里的凉,是落在汗珠里的疼,是藏在鱼竿里的等,是落在鱼汤里的鲜,是不管多远、多老、多累,都能感受到的烫与暖。就像祖父说的,夏要熬,熬得过暑气,才能尝到西瓜的甜,才能感受到时光的慢。
溽夏的蝉,是夏的歌者。它在树梢上唱着,从清晨到黄昏,从月初到月末,唱着夏的热烈,唱着夏的喧嚣。小时候,我总爱和村里的孩子们去捉蝉,我们拿着竹竿,粘着面筋,去粘树梢上的蝉。祖父会坐在葡萄架下,看着我们,说“蝉的一生不容易,在地底下待了好几年,才换来一个夏天的歌唱,别捉它,让它好好唱”。我听着祖父的话,放下了竹竿,看着蝉在树梢上鸣叫,忽然觉得,那蝉鸣是世间最动听的歌。后来我才明白,蝉的歌唱里,藏着夏的执着,藏着对生命的热爱,就像人生,越是经历过黑暗,越能珍惜光明,越是经历过等待,越能懂得歌唱的意义。
仲夏的荷,是夏的仙子。它在池塘里亭亭玉立,粉的、白的花瓣,衬着碧绿的荷叶,像一幅水墨画。小时候,我总爱跟着祖母去采荷叶,荷叶圆圆的,像撑开的绿伞。祖母说“荷叶能包粽子,能做荷叶鸡,还能用来遮阳”。我拿着荷叶,顶在头上,像戴着一顶绿帽子,在田埂上跑来跑去。有次下雨,我用荷叶遮雨,雨水打在荷叶上,像珍珠一样滚落,我却一点都没淋湿。后来我才明白,荷叶的亭亭里,藏着夏的清雅,藏着对风雨的从容,就像人生,越是身处泥泞,越要保持挺拔,越是经历风雨,越要保持清雅。
季夏的星,是夏的眼睛。它在夜空中眨着,亮晶晶的,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小时候,我总爱和祖父坐在葡萄架下看星星,祖父会给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讲北斗七星的传说。他说“夏天的星星最亮,因为夏天的夜空最干净”。我看着星星,数着星星,数着数着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祖父的粗布褂。后来我才明白,星星的明亮里,藏着夏的静谧,藏着对时光的守望,就像人生,越是喧嚣,越要守住内心的静谧,越是迷茫,越要抬头看看星空。
夏雨是夏的眼泪,热烈而干脆。它来得快,去得也快,一阵狂风过后,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小时候,我总爱站在屋檐下看雨,看雨水把爬山虎的叶子洗得碧绿,看雨水把葡萄架的藤蔓浇得青翠。祖父会说“夏雨贵如油,能滋润庄稼,能驱散暑气”。雨停之后,天空会出现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像一座七彩的桥。后来我才明白,夏雨的热烈里,藏着夏的深情,藏着对大地的滋养,就像人生,越是酣畅淋漓,越能释放内心的压抑,越是经历洗礼,越能焕发新的生机。
夏风是夏的呼吸,黏稠而热烈。它吹过稻田,稻浪翻滚,像金色的海洋;它吹过荷塘,荷叶摇曳,像绿色的裙摆;它吹过葡萄架,葡萄飘香,像甜美的歌谣。小时候,我总爱跟着祖父去田埂上散步,夏风带着稻花的清香,吹在脸上,暖洋洋的。祖父会说“夏风是庄稼的信使,它能告诉庄稼,秋天快要来了”。我看着稻浪,听着蝉鸣,心里满是欢喜。后来我才明白,夏风的黏稠里,藏着夏的希望,藏着对丰收的期盼,就像人生,越是热烈,越要心怀希望,越是耕耘,越要期盼丰收。
夏阳是夏的火焰,炽热而明亮。它挂在天空中,像一个大火球,把大地烤得滚烫。小时候,我总爱躲在葡萄架下乘凉,看着夏阳把青石板晒得发白,把井水晒得温热。祖母会说“夏阳是最好的晒场,能晒稻谷,能晒衣服,还能晒出我们的小麦色”。我看着自己黝黑的胳膊,笑着说“我是夏阳的孩子”。后来我才明白,夏阳的炽热里,藏着夏的力量,藏着对生命的点燃,就像人生,越是炽热,越能点燃内心的火焰,越是明亮,越能照亮前行的道路。
夏是一种味道,是西瓜的甜,是绿豆汤的凉,是葡萄的酸,是荷叶的香。小时候,我总爱喝祖母熬的绿豆汤,晾得温凉,加一勺白糖,喝下去,暑气全消。我总爱吃祖父摘的葡萄,酸酸甜甜的,咬一口,汁水四溢。我总爱啃井水里镇的西瓜,沙瓤的,甜得齁人,啃得满脸都是西瓜汁。后来我才明白,夏的味道里,藏着夏的本真,藏着对生活的热爱,就像人生,越是尝遍酸甜苦辣,越能懂得生活的滋味,越是热爱生活,越能尝出生活的甜。
夏是一种声音,是蝉鸣的响,是蛙叫的噪,是雨声的脆,是竹哨的哑。小时候,我总爱听蝉鸣,那声音清亮,像天籁之音;我总爱听蛙叫,那声音热闹,像乡村的歌谣;我总爱听雨声,那声音清脆,像大自然的鼓点;我总爱听竹哨的哑音,那声音嘶哑,却藏着童年的快乐。后来我才明白,夏的声音里,藏着夏的生机,藏着对生命的赞美,就像人生,越是充满生机,越能听到生命的赞歌,越是热爱生命,越能感受到生命的美好。
夏是一种感觉,是暑气里的燥,是井水里的凉,是蝉鸣里的静,是星空下的安。它像祖父的爱,深沉而热烈;像祖母的牵挂,细腻而持久;像老宅的时光,缓慢而踏实;像异乡的思念,遥远而真切。它让我们在燥热中学会心静,在等待中学会坚持,在喧嚣中学会静谧,在岁月中学会珍惜。
此刻,窗外的蝉鸣正响,日头正烈,葡萄架下的竹席正凉。我坐在竹席上,手里握着祖父的竹扇,扇着风,蝉鸣在耳边,时光慢悠悠。我知道,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很多个夏天,还会有很多的蝉鸣,很多的西瓜,很多的葡萄,而祖父的爱、祖母的牵挂,会像夏天的风,一直陪伴着我,让我在疲惫的时候能找到凉,在迷茫的时候能找到静,在孤独的时候能找到暖,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像夏天的西瓜,甜得齁人,满是藏在岁月里的爱与盼。
夏去秋来,蝉鸣渐歇,葡萄下架,荷叶枯萎,可夏天的记忆,却永远藏在时光里。它藏在井水里的凉,藏在蝉鸣里的响,藏在葡萄里的甜,藏在竹扇里的风。它是童年的梦,是少年的盼,是成年的念,是永远的家。
我愿做夏天的一只蝉,在树梢上歌唱,歌唱生命的热烈;我愿做夏天的一朵荷,在池塘里亭亭玉立,坚守内心的清雅;我愿做夏天的一颗星,在夜空中闪亮,守望岁月的静谧;我愿做夏天的一阵风,在大地上飘荡,传递丰收的希望。
夏之辞,浸在时光里,蝉鸣痕,刻在岁月里。愿我们都能在夏天的暑气里,找到心静的凉;愿我们都能在夏天的蝉鸣里,找到生命的响;愿我们都能在夏天的时光里,找到藏在岁月里的爱与盼,把每一个日子,都过得像夏天的西瓜,甜得齁人,满是温暖。
日子一天天过,蝉鸣了又歇,葡萄结了又摘,荷叶枯了又荣,可夏天的味道,却永远留在心里。它是井水里的凉,是西瓜里的甜,是蝉鸣里的静,是星空下的安,是祖父的竹扇,是祖母的绿豆汤,是老宅的时光,是永远的牵挂。
我知道,只要心里有夏天,有蝉鸣,有西瓜,有葡萄,有祖父的爱,有祖母的牵挂,不管走多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都能把日子过得像夏天一样,热烈而美好,温暖而踏实。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蝉鸣渐渐低了下去,晚风带着薄荷的清香,吹过葡萄架,吹过爬山虎,吹过我的脸颊。我握着竹扇,看着天边的晚霞,像一幅绚丽的画。我知道,这就是夏天的味道,这就是时光的味道,这就是爱的味道,甜得齁人,暖得烫心,浸在岁月里,刻在生命里,永远不会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