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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夕(2 / 2)

惜时兮,莫等闲;

乐兮乐兮,度华年。

歌罢,东方之既白,晨光之熹微,已然洒满窗棂。余推窗而望,见那旭日,冉冉升起,光芒万丈,照亮了大地,照亮了山川,照亮了人间。

余笑曰:夕去矣,朝来矣;暮去矣,晨来矣;旧去矣,新来矣。

然则,夕之美,夕之情,夕之思,夕之韵,将永驻吾心,永不磨灭矣。

是为记,时暮春之夕,江南之客,倚危楼而作,凡万余言,聊以寄怀。

夕影赋

《尔雅·释天》有云:“晡时也,夕阳,夕景,夕晖,皆谓晚也。”夫夕者,非止白日之终、黑夜之始,亦为浮生之暮、岁月之痕。它是残阳坠岭时的一抹酡红,是归鸟投林时的几声啁啾,是炊烟袅袅时的一缕清寂,是寒蛩初啼时的一丝怅惘。昔年柳屯田倚阑长叹,吟“渐遏遥天,不放行云散。坐上少年听不惯。玉山未到肠先断”,那肠断的凄楚,是夕之愁;苏东坡夜游赤壁,歌“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那徘徊的悠然,是夕之韵;李易安独倚西窗,叹“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那点滴的凄凉,是夕之魂。余独步郊野,望断霞飞鹜落,感夕之来也缓,去也促,聚也惘,散也伤,遂铺陈芜辞,堆砌闲愁,为《夕影赋》,以抒胸臆。

一 夕之晖:残阳染岭,赤霞映江

夫夕之晖,生于白日之末,燃于青冥之陲。它是日之残喘,是天之酡颜,是夕之魂魄。当午日的炽烈渐渐褪去,炎暑的蒸腾慢慢消散,那原本澄澈的天,便开始晕染开一层层的红,从浅粉到橘红,从橘红到绛紫,从绛紫到深黛,像一匹被仙人失手打翻了的织锦,肆意地铺展在天际,映红了远山,映红了近水,映红了阡陌,映红了城郭。

你看那远山,原本是黛色的屏障,横亘在天地之间,静默如禅。夕晖一来,便为它披上了一层金红的袈裟,先是山尖,染成了耀眼的赤红,像壮士饮血的剑锋,带着几分壮烈,几分凄艳;再是山腰,晕开了柔和的橘黄,像少女颊边的胭脂,带着几分娇羞,几分温婉;最后是山脚,浸满了淡淡的紫霭,像老者鬓边的霜华,带着几分沧桑,几分落寞。山间的古松,虬枝如铁,在夕晖里伸展着臂膀,松针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一颗颗散落的碎钻,闪闪烁烁,摇摇欲坠。松间的石径,蜿蜒曲折,铺满了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软的,沙沙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一帘夕梦。石径尽头的茅舍,柴门半掩,炊烟袅袅,茅舍的主人,或许是一位归隐的居士,正煮着一壶老茶,听着松涛阵阵,望着夕晖脉脉,不问世事,不叹流年。

你看那近水,原本是澄澈的明镜,倒映着蓝天白云,沉静如镜。夕晖一来,便为它揉碎了一河的金波,先是水面的微波,泛出了粼粼的红光,像一匹抖动的红绸,带着几分灵动,几分飘逸;再是水中的游鱼,浮出了水面,吐着圆圆的气泡,气泡上的夕晖,像一串串红色的灯笼,随波荡漾,忽明忽暗;最后是水边的芦苇,摇曳着修长的身姿,芦花如雪,在夕晖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像一群白衣的舞女,在晚风里翩翩起舞,楚楚动人。水边的钓翁,披着蓑衣,戴着斗笠,手持一杆钓竿,静坐于磐石之上,钓的不是鱼,是一河的夕晖,是一腔的清寂。钓翁的身旁,放着一壶老酒,一个陶碗,酒已温好,碗已斟满,他不饮,只望着那残阳渐渐坠水,望着那晚霞渐渐消散,心中的愁绪,便如这河水,悠悠长长,没有尽头。

你看那阡陌,原本是金黄的地毯,铺展在田野之间,灿烂如金。夕晖一来,便为它蒙上了一层温暖的纱幔,先是田埂上的野草,染成了金黄的颜色,草叶上的露珠,像一颗颗金色的泪滴,闪烁着凄美的光芒;再是田中的稻穗,沉甸甸的,弯着腰肢,在夕晖里泛着金光,像一串串金色的铃铛,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最后是田边的篱笆,疏疏落落,爬满了紫色的扁豆花,在夕晖里绽放着最后的娇艳,像一个个紫色的精灵,在晚风里低语呢喃。田中的农夫,扛着锄头,牵着黄牛,踏着夕晖,缓缓归家。他的肩上,扛着的是锄头,也是一日的辛劳;他的身后,跟着的是黄牛,也是一生的伙伴。他的脚步,沉重而踏实,每一步,都踩在夕晖里,踩出了一串串金色的脚印,那脚印,渐渐被晚风抚平,就像他的岁月,渐渐被时光掩埋。

你看那城郭,原本是灰蒙的轮廓,矗立在平原之上,肃穆如仪。夕晖一来,便为它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先是城头的雉堞,染成了金黄的颜色,像一个个威武的卫士,披着金甲,守护着一方安宁;再是城中的楼阁,飞檐翘角,在夕晖里勾勒出优美的弧线,楼窗里透出的灯光,与夕晖交相辉映,像一颗颗闪烁的星辰;最后是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披着夕晖,赶着归家。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也带着期盼,疲惫的是一日的奔波,期盼的是家中的灯火,是桌上的饭菜,是亲人的笑脸。街边的小贩,开始收拾摊位,叫卖声渐渐稀疏,只剩下晚风的低语,和夕晖的轻叹。

然这夕之晖,来得缓,去得疾。不过须臾之间,便从耀眼的赤红,变成了柔和的橘黄,从柔和的橘黄,变成了淡淡的紫霭,从淡淡的紫霭,变成了沉沉的深黛。那远山的袈裟,渐渐褪去了颜色;那近水的金波,渐渐消散了光泽;那阡陌的纱幔,渐渐被晚风扯碎;那城郭的光辉,渐渐被夜色吞没。余立于郊野,看那夕晖流转,心中忽生怅惘。这夕之晖,不过是浮生一梦,转瞬即逝。正如那迟暮的容颜,刚刚绽放,便已凋零;正如那未了的夙愿,刚刚燃起,便已熄灭;正如那逝去的故人,刚刚忆起,便已模糊。

二 夕之烟:炊烟绕舍,暮霭笼村

夫夕之烟,生于灶火之底,飘于青冥之畔。它是家的召唤,是村的魂魄,是夕的精灵。当夕阳的余晖渐渐黯淡,归鸟的啼鸣渐渐远去,那村落里,便升起了一缕缕的炊烟,或浓或淡,或直或曲,像一条条银色的丝带,缠绕在树梢,缠绕在屋顶,缠绕在夕的眉眼之间。

你看那村舍的炊烟,细细的,软软的,像少女的发丝,温柔地飘向天际。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主妇的脸颊,她的手,不停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菜香混合着炊烟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村落。那炊烟,是米饭的清香,是青菜的脆嫩,是腊肉的醇厚,是家的味道。孩童们在村口嬉戏,追逐着夕晖的影子,他们的笑声,清脆如铃,与炊烟一同飘向天际。当主妇的呼唤声响起,孩童们便撒开脚丫,朝着家的方向飞奔,他们的身影,被夕晖拉得长长的,像一串串跳动的音符。

你看那山寺的炊烟,淡淡的,袅袅的,像老僧的禅语,空灵地飘向天际。寺中的斋堂,灯火通明,老僧们围坐在一起,捧着粗瓷的饭碗,吃着清淡的斋饭,他们的神情,宁静而安详。那炊烟,是青菜的素净,是豆腐的嫩滑,是山泉的清冽,是禅的味道。寺中的钟声,悠悠响起,与炊烟一同飘向天际,回荡在山谷之间,惊醒了沉睡的鸟儿,惊散了天边的晚霞。

你看那渔舟的炊烟,薄薄的,弯弯的,像渔人的叹息,孤寂地飘向天际。江面上的渔舟,三三两两,泊在岸边,渔人收起了渔网,坐在船头,点燃了渔火,煮着一壶老酒,吃着几条小鱼。那炊烟,是鱼的鲜香,是酒的醇厚,是江水的清冽,是渔的味道。渔人的歌声,沙哑而苍凉,与炊烟一同飘向天际,回荡在江面之上,和着晚风的低语,和着水波的轻响。

你看那牧人的炊烟,轻轻的,柔柔的,像牧歌的旋律,悠扬地飘向天际。草原上的牧群,渐渐归拢,牧人骑着骏马,吹着牧笛,跟在羊群的身后。他的身旁,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上烤着羊肉,肉香混合着炊烟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草原。那炊烟,是羊肉的鲜香,是奶茶的醇厚,是青草的清香,是牧的味道。牧人的笛声,悠扬而婉转,与炊烟一同飘向天际,回荡在草原之上,和着羊群的咩咩声,和着骏马的嘶鸣声。

然这夕之烟,聚也易,散也易。不过数刻之间,便渐渐稀薄,渐渐消散,融入了沉沉的暮色之中,无影无踪。余立于村口,看那炊烟散尽,心中忽生落寞。这夕之烟,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正如那短暂的相聚,刚刚欢喜,便已别离;正如那温馨的时光,刚刚拥有,便已失去;正如那美好的梦境,刚刚入梦,便已醒来。

那村舍的炊烟,消散了,孩童们的笑声,也渐渐沉寂;那山寺的炊烟,消散了,老僧们的禅语,也渐渐停歇;那渔舟的炊烟,消散了,渔人的歌声,也渐渐隐没;那牧人的炊烟,消散了,牧人的笛声,也渐渐远去。余拾起一片落叶,叶上还残留着炊烟的气息,那气息淡淡的,暖暖的,像家的味道,像梦的味道。

余想起那昔年的故园,也曾有这样的炊烟,也曾有这样的夕晖,也曾有这样的笑语。那时的母亲,站在村口,呼唤着我的乳名,那时的炊烟,是母亲的味道,是故园的味道。如今,故园已荒,母亲已老,那炊烟,那夕晖,那笑语,都已化作了记忆,藏在了心底,每当夕阳西下,便会悄然浮现,勾起无尽的愁绪。

三 夕之禽:归鸟投林,寒鸦啄树

夫夕之禽,翔于青冥之际,栖于疏林之梢。它是夕的信使,是林的精灵,是愁的化身。当夕阳的余晖渐渐黯淡,晚风的凉意渐渐袭来,那天空中,便掠过了一群群的归鸟,或急或缓,或鸣或寂,朝着林中的巢穴飞去,翅膀上驮着夕晖,嘴里衔着暮色。

你看那燕雀,小小的,灵灵的,成群结队地掠过天际,它们的翅膀,扇动着夕晖的光芒,像一串串跳动的音符。它们的巢穴,筑在村舍的屋檐下,巢里有嗷嗷待哺的雏鸟,有温暖的草絮,有家的温馨。当它们飞抵屋檐,雏鸟们便发出了欢快的鸣叫,燕雀们便将口中的虫子,喂进雏鸟的嘴里,它们的神情,温柔而慈爱。夕晖落在它们的羽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像一个个金色的精灵,在屋檐下跳跃。

你看那白鹭,高高的,瘦瘦的,三三两两地掠过江面,它们的翅膀,洁白如雪,像一片片飘动的云朵。它们的巢穴,筑在江边的芦苇丛中,巢里有柔软的芦花,有清澈的江水,有江的宁静。当它们飞抵芦苇丛,便收起了翅膀,静静地站在水边,望着那残阳渐渐坠水,望着那晚霞渐渐消散,它们的神情,孤寂而落寞。夕晖落在它们的羽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像一个个金色的雕塑,在水边伫立。

你看那寒鸦,黑黑的,呆呆的,孤零零地落在树梢,它们的翅膀,乌黑如墨,像一片片飘动的乌云。它们的巢穴,筑在山寺的古松上,巢里有粗糙的树枝,有清冷的月光,有寺的寂寥。当它们飞抵古松,便收起了翅膀,静静地站在枝头,望着那山寺的炊烟渐渐消散,望着那寺中的钟声渐渐停歇,它们的神情,苍凉而悲壮。夕晖落在它们的羽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像一个个金色的幽灵,在枝头徘徊。

你看那鸿雁,大大的,壮壮的,排着整齐的队伍,掠过天际,它们的翅膀,有力而矫健,像一片片飘动的风帆。它们的巢穴,筑在遥远的北方,巢里有洁白的冰雪,有温暖的阳光,有北的辽阔。当它们飞抵天际,便发出了嘹亮的鸣叫,那鸣叫声,苍凉而悠远,回荡在天地之间,像是在诉说着旅途的艰辛,像是在呼唤着远方的同伴。夕晖落在它们的羽毛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像一个个金色的战士,在天际翱翔。

然这夕之禽,聚也匆,散也匆。不过数刻之间,便纷纷栖于巢穴,隐于林间,消失在沉沉的暮色之中,无声无息。余立于林间,听那鸟鸣声渐息,心中忽生怅惘。这夕之禽,不过是浮生一粟,转瞬即逝。正如那漂泊的旅人,刚刚停歇,便已启程;正如那孤独的行者,刚刚相聚,便已别离;正如那失意的文人,刚刚抒怀,便已缄默。

那燕雀的鸣叫,沉寂了,雏鸟们的欢歌,也渐渐睡去;那白鹭的伫立,消散了,江水的宁静,也渐渐被夜色吞没;那寒鸦的徘徊,隐没了,山寺的寂寥,也渐渐被月光笼罩;那鸿雁的翱翔,远去了,天际的辽阔,也渐渐被黑暗覆盖。余倚着树干,听着晚风的低语,心中充满了愁绪。这愁绪,像林中的薄雾,弥漫在心头,挥之不去。

余想起那昔年的时光,也曾与故人一同观鸟,一同听鸣,一同赏夕。那时的鸟鸣,格外的清脆;那时的夕晖,格外的温暖;那时的时光,格外的悠长。如今,故人已去,时光已逝,那鸟鸣,那夕晖,那时光,都已化作了记忆,藏在了心底,每当夕阳西下,便会悄然浮现,勾起无尽的思念。

四 夕之思:故人入梦,往事萦怀

夫夕之思,生于残阳之际,萦于暮色之中。它是故人的影,是往事的痕,是夕的愁。当夕阳的余晖渐渐黯淡,晚风的凉意渐渐袭来,那心中的思念,便如潮水般涌来,漫过了心头,漫过了眉尖,漫过了夕的眉眼之间。

每一个黄昏,余独倚阑干,望断霞飞鹜落,心中便涌起了对故人的思念。那故人的模样,依旧清晰,眉如远山,目如秋水,唇如涂朱,发如青丝。她身着素色的罗裙,立于夕阳之下,笑靥如花,眉眼弯弯。她的手中,握着一枝茱萸,茱萸的香气,混合着夕晖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余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想要留住她的影,想要重温昔年的时光。可那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像穿过了一层薄雾。她的身影,渐渐模糊,渐渐消散,化作了一缕青烟,飘向了天际。余的眼角,便渗出了泪水,泪水落在阑干上,像一颗颗透明的珍珠,闪闪烁烁。

每一个黄昏,余漫步郊野,踏遍残阳古道,心中便涌起了对往事的回忆。那往事的画面,依旧鲜活,有春日的桃花,有夏日的荷花,有秋日的菊花,有冬日的梅花。那时的余,与故人一同折花,一同赏景,一同吟诗,一同作画。那时的桃花,格外的娇艳;那时的荷花,格外的清纯;那时的菊花,格外的傲骨;那时的梅花,格外的幽香。那时的时光,格外的温馨,格外的悠长。如今,桃花依旧年年开,荷花依旧年年艳,菊花依旧年年黄,梅花依旧年年香,可故人却已不在,只留下余一人,独对落花,独赏孤景,独吟旧诗,独画残荷。

每一个黄昏,余静坐窗前,听遍寒蛩凄切,心中便涌起了对岁月的感慨。那岁月的脚步,依旧匆匆,像流水一样,一去不返。昔年的余,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心怀壮志,想要建功立业,想要名满天下。可如今,岁月蹉跎,壮志未酬,青丝已成白发,明眸已成昏花,健步已成蹒跚,豪情已成落寞。余的心中,便充满了惆怅,充满了无奈,充满了悲戚。

这夕之思,像一缕青烟,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像一杯浓茶,浸润在喉头,苦不堪言;像一首老歌,回荡在耳畔,余韵悠长。余曾试图将它忘却,试图将它掩埋,试图将它尘封。可它却像一粒种子,在心头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遮天蔽日;像一条藤蔓,在心头蔓延缠绕,勒得人喘不过气;像一汪泉水,在心头汩汩流淌,汇成了汪洋大海。

余想起那昔年的誓言,曾与故人一同许下,要一同看遍春花秋月,一同走过山高水长,一同度过朝朝暮暮。可如今,誓言犹在,故人已去,只剩下余一人,独对夕阳,独听晚风,独叹流年。那誓言,像一道伤疤,刻在心头,隐隐作痛;像一根刺,扎在心头,难以拔除。

五 夕之叹:浮生若梦,流年似水

夫夕之叹,叹于残阳之际,慨于暮色之中。它是时光的泪,是岁月的痕,是夕的殇。当夕阳的余晖渐渐黯淡,晚风的凉意渐渐袭来,那心中的叹息,便如落叶般飘来,铺满了心头,铺满了眉尖,铺满了夕的眉眼之间。

余倚着阑干,看那夕阳西下,心中便涌起了对浮生的感慨。人生一世,不过百年,弹指一挥间,便如夕阳西下,转瞬即逝。昔年的帝王,曾坐拥天下,曾威震四方,曾锦衣玉食,曾前呼后拥。可最终,却化作了一抔黄土,埋在了地下,无人知晓。那万里的江山,依旧在;那巍峨的宫殿,依旧在;那繁华的城郭,依旧在。可那帝王,却已不在,只留下了一段历史,一段传说,一段感慨。

余漫步郊野,踏遍残阳古道,心中便涌起了对岁月的悲叹。岁月无情,流年似水,它像一把刻刀,刻在了人的脸上,刻在了人的心头,刻在了人的生命里。昔年的美人,曾倾国倾城,曾闭月羞花,曾艳冠群芳,曾风华绝代。可最终,却化作了一杯黄土,埋在了地下,无人追忆。那绝世的容颜,依旧在画中;那动人的舞姿,依旧在梦中;那婉转的歌声,依旧在耳中。可那美人,却已不在,只留下了一抹倩影,一段传说,一段悲戚。

余静坐窗前,听遍寒蛩凄切,心中便涌起了对命运的怅惘。命运无常,世事难料,它像一场戏,上演着悲欢离合,上演着阴晴圆缺,上演着生老病死。昔年的才子,曾吟诗作赋,曾挥毫泼墨,曾名满天下,曾风流倜傥。可最终,却化作了一抔黄土,埋在了地下,无人缅怀。那优美的诗篇,依旧在;那华丽的文章,依旧在;那动人的词句,依旧在。可那才子,却已不在,只留下了一缕墨香,一段佳话,一段叹息。

余想起那昔年的相聚,曾与故人一同饮酒,一同赏月,一同吟诗,一同作画。那时的酒,格外的香醇;那时的月,格外的皎洁;那时的诗,格外的优美;那时的画,格外的动人。可如今,故人已去,酒已变味,月已残缺,诗已褪色,画已泛黄。只剩下余一人,独饮残酒,独赏孤月,独吟旧诗,独画残荷。

余想起那昔年的别离,曾与故人一同执手,一同落泪,一同叹息,一同承诺。那时的泪,格外的清澈;那时的叹息,格外的凄切;那时的承诺,格外的坚定。可如今,承诺犹在,故人已去,只剩下余一人,独对残阳,独听晚风,独叹流年。

浮生若梦,流年似水。这夕之晖,夕之烟,夕之禽,夕之思,夕之叹,不过是浮生一梦,转瞬即逝。余写此《夕影赋》,洋洋万言,辞藻堆砌,无病呻吟,只为抒夕之愁,发时之叹。

尾声

夕来夕去,时光流转;夕生夕逝,岁月蹉跎。夕之晖,终会西落;夕之烟,终会消散;夕之禽,终会归巢;夕之思,终会淡去;夕之叹,终会平息。

余立于窗前,望那夜色渐浓,心中忽生释然。这夕,这暮,这时光,这岁月,不过是天地间的一场轮回,一场梦幻。正如《金刚经》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时维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某某氏书于某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