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然充耳不闻并胡搅蛮缠,试图用意识决定物质。
“我不管,我就是比他大!”
她瞧着陆小凤的下巴很是不爽,觉得吵架还是得站高一点,一脚踩在了桌子上。
很好,她现在又要压了陆小凤一头。
“你高你有理啊!”
陆小凤看着站在桌子上的辛然然蠢蠢欲动。
“对啊!我就是有理!”
由于素质不健全,所以辛然然占据了各个方面的上风。
“嘿!”
陆小凤也站在了桌子上。
花满楼捂着眉心,感觉有些头痛,这感觉有些熟悉。
这两个人加起来恐怕没有十岁,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别人的家里从凳子上吵到桌子上,还这么旁若无人呢?
他只能朝着坐在对面的西门吹雪抛去一个充满歉意而又内疚的眼神。
西门吹雪只觉得吵闹,他单知道陆小凤一个人顶一院子,如今却见识了辛然然和陆小凤两个人加起来的喧哗。
这两个人还记不记得,原来她们两个好像是在和他解释瞬移符的事情。
扯着一个线头,跑了十万八千里,这俩人还真是精神十足。
“阿飞,你说!”
站在桌子上的陆小凤自觉地形和气势都占了优势。
“你和然然哪个大?”
辛然然死死地盯着阿飞,语气不容拒绝。
“我比你大,你该叫我姐姐,对吗?”
忽然变成全场焦点的阿飞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我......我......”
他觉得他应当是比然然大一岁半岁的,但然然就这样盯着他,他也不能说出来。
她肯定会生气的。
他也不想说自己比然然小,不想叫出那声姐姐,好像输了些什么?
他和这两个站在桌子上的人面面相觑,却张不开嘴,说不出话。
“阿飞!”
陆小凤忽然唤了一声,语气焦急。
“阿飞~”
辛然然也很不服气的叫了一声。
阿飞为难,阿飞想改名。
“我.....我......”
阿飞看着辛然然的眼神,实在不是很忍心,那不就叫她赢一次吧,他在岁数上吃些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时,经受了重重击且又负重许久的桌子,终于撑不住了,发出刺啦一声的断裂之声。
“诶呦!”
“我去!”
“然然!”
人的叫喊声,桌子裂开缝隙倒下的声音,杯盘碟碗落地碎裂之声响成一片。
陆小凤一身狼藉倒在废墟里朝着被好几双手扶着整个人完好无损连一片衣摆都没有弄脏的的辛然然伸出手。
“你们——就没有一个人记得我吗?”
其呼唤相当之悲痛欲绝,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辛然然摸了摸不太找得到的良心,伸出了援助之手。
“那......我扶你起来。”
陆小凤把手放到了辛然然的手心,还没感受到什么,突然一股巨力把他连拉带扯,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站稳了。
这就是能把花满楼拽下悬崖的力气吗?
他长见识了。
“也许你们记得,这是我家,我家的桌子。”
完全被遗忘的明明白白的西门吹雪,终于找到时机说话了。
他用一种平和的眼光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只觉得背脊发凉,似有不祥之感。
陆小凤终究还是背上了债,两张瞬移符两千两,一张香樟木的桌子一百两。
“不许和花满楼借。”
西门吹雪郑重强调。
“同意。”
辛然然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