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停口里的绑匪自由得简直像去茅房解手一样随便。
绑匪有饭吃,朋友没饭吃,陆小凤又叹了一口气。
“那我现在倒是很想去做绑匪了。”
陆小凤又问。
“他就不怕你跑了吗?”
“老板娘在人家手里,你叫我往哪里跑?”
朱停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看陆小凤像在看个傻子。
“用我的命威胁我是没有用的,但他抓了老板娘,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待着。”
朱停闭上了眼,心中有些忧虑。
“而且杀我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很少会有人这么干。”
“我如果死了,实在太麻烦了。”
“对谁都是。”
这倒是句大实话。
朱停作为鲁班门的传人和江湖上的各大势力以及朝廷都有一些合作。
他如果忽然死了,就证明有些秘密不再是秘密,天知道一下子会激起多少人来。
囚禁朱停的人就算变成蚯蚓,也会被从地里刨出来,剁成成十块八块研究个透彻。
陆小凤现在甚至有些庆幸了,还好。
至少他现在面对的是个活人,以后也会活着。
“我知道了。”
“我会把老板娘带回来的。”
陆小凤承诺着,而他的承诺向来算数。
“我知道。”
朱停相信陆小凤,就像相信自己的手一样。
陆小凤是朱停的朋友,从没有一刻变过。
“你该走了。”
朱停淡淡地说。
“按时间推测,看守我的人很快就要回来了。”
于是陆小凤翻墙走了,没有吃早饭,也没有吃午饭。
他坐在临街的一家小摊上,老板给他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面。
陆小凤觉得这饭一般,甚至没有百花楼斜对角的那个摊子一半香。
扔了几个铜板在桌子上,陆小凤骑着马又往回赶。
他没那么困,也不那么累,只是有点饿。
他现在只想回百花楼,花花满楼的钱好好吃顿饭,可能自己付账饭菜,就是没那么香吧。
稍后,晚上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