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一个人在赶路,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这不太对,他想。
他原本来像只鸟一样,自由自在的独行。
可是,现在一个人却会忽然不习惯。
朱停的家离这里不算远,大概也就一天多的路程。
陆小凤连夜骑马赶路,晚上睡在树下的时候还有些怀念高床软枕。
第二天起来之后,又开始怀念百花楼的那张桌子。
等到正午太阳正好的时候,他坐到了朱停的面前。
“就算没有酒来招待我,起码应该有顿饭吧。”
旁边的院子里飘来饭菜的香气,陆小凤和朱停相对而坐桌上空空荡荡。
陆小凤很久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了。
饥肠辘辘是对他最大真实的写照。
他还没有吃早饭。
现在也没有午饭可吃。
“我吃不下。”
朱停的脸白得像个不出门的闺秀,只是他实在很胖,身材圆润坐在桌前,实在很有扛饿的资本。
“我吃得下。”
陆小凤叹了口气,掏出黑亮的瓷酒瓶放在桌上。
“老板娘被带走了。”
朱停没有回陆小凤的话,胖得几乎看不清轮廓的脸抬头看向他。
“有人让我说出花家堡密室的机关。”
陆小凤心神一动,桃花保密室机关,老板娘被掳,马上临近的六十大寿,两张脸皮的宋问草。
这些事情串成了一条线,马上就要织成一面网。
“你说了。”
陆小凤的语气很肯定。
“我说了。”
朱停的语气很平淡。
他毕竟是个人,是人就有弱点。
他是个男人,所以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去死。
“我被囚禁在这里。”
朱停脸上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动过,几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可我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人监视。”
陆小凤的眉头微微蹙起,仔细思索了片刻,周围连个盯梢的人都没有。
“把你囚禁在自己的家里,是不是有些草率?”
“你来的时间很巧,在这里盯着我的人,只有一个,现在是中午,他自然是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