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苑不只是对叶京时残忍,对自己更是下了狠手。
她任凭自己的心,一遍遍被凌迟,扑簌簌的泪水,如同她心头上迸裂出的血滴。
没办法,爱是克制,不合适的人在一起终究不会幸福的。
她希望叶京时,可以得到属于他的幸福。
过上一段,简单轻松,幸福甜蜜的婚姻生活。
而不是和她在一段失控的关系里,做无谓的妥协、退让。
手机响起,是周诺打来的。
“宝子,睡了吗?”
姜苑哽咽着:“还没呢,你下班了?”
周诺:“没呢,不过快了!你怎么了?声音不太对啊!”
姜苑吸了吸鼻子:“我在外面,风太大了,迷了眼睛。
这么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周诺叹了口气:“你还记得乔师兄吗?”
姜苑想了想,“机电系追你那个乔师兄?”
“对,就是他!”
“他怎么了?
他又做了什么壮举?对你还挺长情的呢!”
“不是不是,那倒没有,他要结婚了,给我发了请帖,新娘你也认识,同校的同学。”
姜苑大跌眼镜:“啊?
他当初不是很执着,死活要等你铁树开花的吗?
怎么才几年就跟别人结婚了!
果然男人不可靠!
还好你没答应他!”
周诺挠挠头:“这没什么啊,毕竟我也没答应人家啊!
我一辈子不恋爱不结婚,总不能让人家也这样吧。
任何人的关系,都要经营的。
投入产出比太低了,就该及时止损!
人家遇到合适的人,结婚多正常啊!”
姜苑想了想,觉得周诺说得有道理。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随着时间和距离的关系,越走越远了。
她相信此时自己越痛,以后就越会风轻云淡地觉得除开生死,感情的事情最是不值一提!
周诺嚷着:“就是你说,我该不该去啊?”
姜苑皱眉头,“以你的性格肯定会去,怎么突然犹豫起来了?”
周诺吞吞吐吐地说:“诶呀,就是新娘也是咱们学校的,知道他追过我,我去是不是太尴尬了?”
姜苑想了想,“那你带彭文韬一起去,让人家新人安心,新娘肯定放心你不会撬她的新郎官!”
周诺听了眼睛瞪的老大了:“彭文韬?
我才不带他去呢!
那家伙,不能给他任何希望,否则得寸进尺!”
姜苑笑笑:“你啊,我看就是死鸭子嘴硬!
还不承认你对彭文韬的感情,等以后他也结婚了,看你还这么说不!”
周诺不服气,“你还说我呢,那你呢?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阳阳她爹?”
姜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诺继续补刀:“我说你们家那位叶先生,也真是够沉得住气的!
这几年怎么忍得住,不去找你的?”
周诺还是犹疑起来,“你们俩,明明……该不会是······”
马上又否定了这种猜测。
“不可能,我去看阳阳的时候,明明听说······”
姜苑无语:“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和他不可能了!”